消息当天就传遍了95号院。
棒梗推倒易中海,后脑磕在门槛上见了血,腰椎也撞了,三轮车拉去医院缝了四针。
院里街坊议论归议论,但没有一个人去医院看。
贾张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这身子骨垮得厉害,整天窝在旧屋里不出门。消息是阎福贵家的老伴儿隔着窗户喊进来的。
“棒梗把易中海推了个跟头,脑袋磕出血,送医院了。”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却使不上劲。
过去棒梗无论偷东西还是闯祸,她永远第一时间开骂、
骂邻居多事,骂街坊嚼舌根,骂全世界对不起她们贾家。
这一次,她嘴张了好几回,一个字没蹦出来。
半晌。
她盯着天花板剥落的墙皮,哆嗦着说道。
“他以后……不会连咱们也打吧?”
这句话出口。
连贾张氏自己都白了脸。
从这天起,95号院再也没有任何人愿意替棒梗兜底。
……
这天。
沈孟生借着采药打猎的名义再次进山。
筑基后期的体魄和神识在深山里几乎没有对手。
他用了不到半天的功夫,猎了一只百来斤的野鹿和两只山鸡,就地放血清膛,收拾得干干净净。
回来时天刚擦黑。
他没有拿出去卖,回到红砖洋楼直接给何雨柱打了个电话。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赶到的时候,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处理好的鹿肉和两只褪了毛的山鸡。
何雨柱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他干了大半辈子厨子,见过的好食材不少,可一次性弄到这么完整的野鹿和山鸡,就是国营大饭店的采购员也没这本事。
“你这是真进山打猎去了?”
沈孟生搬了把竹椅坐在院里,给他倒了杯茶。
“运气好。”
何雨柱围着鹿肉转了两圈,蹲下来捏了捏肉质,又凑近闻了闻。
“好东西,这鹿少说三岁口,肉嫩脂少,拿来炖汤绝了。”
他嘴上夸着,手已经不自觉往上摸了。
沈孟生喝了口茶,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提前写好的文书,搁在石桌上。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文书内容很简单。
野鹿、山鸡全部无偿给何雨柱处置,爱怎么用怎么用。
何雨柱则将多年积累的川味锅底、面点制作、炒料火候等经验整理成完整配方,并允许沈孟生日后用于经营。
何雨柱嘴角直抽。
“就换个配方,还要白纸黑字?”
沈孟生把笔递过去。
“亲兄弟还明算账。”
“现在写清楚,以后谁都没有心结。”
何雨柱指着那只鹿:“这东西拿出去少说值上百块,我一个锅底配方哪值这个价。”
“你觉得不值,是你没拿配方当回事。”沈孟生淡淡说道,“别人的手艺练一辈子也未必有你这个水平。”
何雨柱嘴上还想吐槽他事儿多,可手已经拿起笔。
签字,按印,一气呵成。
他甚至第二天又从家里翻出那本旧笔记,把多年做菜的心得重新誊抄了一份,一并交过来。
“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何雨柱把笔记拍在桌上,转身就去院子里琢磨那只鹿怎么分割。
沈孟生收好文书和笔记,没有多说什么。
双方第一次正式形成餐饮上的资源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