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那时候是同学。”
“现在呢?”
苏清颜没有回答。
唐思楠看看她耳侧的翡翠,逐渐露出笑容。
苏清颜耳根微热。
“你们还去不去礼堂?”
“去,当然去。”
唐思楠挽住她的手臂。
“我得重新认识一下这位大佬同学了。”
四人离开宿舍。
房门关上以后,周予宁又回头看了一眼苏清颜耳侧的翡翠。
她没有继续追问陈默究竟经营什么公司。
只是心里的好奇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深了。
……
晚六点二十五分,清华礼堂。
礼堂门口早已挤满了前来观演的新生,人声鼎沸。
魏山并未跟着陈默挤进喧闹的观众席,只是神色平淡地在靠近紧急出口的后排角落坐下,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周围的避险通道。
苏清颜给陈默留的位置在第三排正中间靠过道处,视线极佳,既能看清舞台的全貌,又不会被硕大的三角钢琴挡住角度。
陈默刚落座,口袋里的手机就轻震了一下。
到了吗?
第三排。
对面过了几秒才回复。
对面过了几秒才回复。
看见了。
陈默抬头望向舞台侧面的幕布。
缝隙很窄,隐约能够看见一片白色裙角。
他笑了笑。
别偷看,准备上台。
幕布后,苏清颜看见这条消息,像是被抓包了一般,触电般地向后退了一步。
唐思楠从后面探出头来:“看到他了?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
“脸都红成这样了还没什么?”
苏清颜不再接茬,径直将手机交给了旁边的周予宁保管。
晚七点整,迎新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合唱、舞蹈、相声和乐器演奏依次登场。
节目谈不上专业,胜在青春热闹。
台上的学生来自全国各地。
一个多月前,他们还在不同城市准备高考、等待录取通知书。
如今穿着印有清华标志的院服,站在同一片舞台上。
掌声与欢呼声几乎没有停过。
晚上八点十分。
主持人报出下一个节目。
“钢琴独奏,肖邦《降e大调夜曲》。”
“表演者,苏清颜。”
礼堂内的灯光缓缓暗下。
一束白色追光落在舞台中央。
苏清颜从幕布后走出。
得体优雅的白色缎面长裙,在冷光下折射出华贵光泽。
耳垂上的两点浓翠随着她的脚步轻摇,将面容点缀得熠熠生辉。
观众席短暂安静,随后响起一阵明显比之前更热烈的掌声。
陈默身后,几个同班的男生情不自禁地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卧槽……这也是咱们这届的新生?绝对是校花级别的吧!”
“经管学院的,听说高考分数高得吓人。”
“名花有主了吗?一会儿结束能去要个微信不?”
“想什么呢,这种级别能轮得到你?”
陈默靠在椅背上,神色未变,连头都没回一下。
苏清颜来到钢琴前,优雅地弯腰鞠躬。
起身的瞬间,她的目光下意识扫向第三排。
陈默正在看她。
两人的视线短暂相接。
苏清颜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在琴凳上端坐下来,将纤长的双手轻柔地搁在了黑白琴键之上。
最初几个音符响起。
礼堂里的交谈声很快消失。
熟悉的旋律在安静中缓缓铺开。
苏清颜六岁学琴,但随着课业加重,高中三年里她甚至极少能完整弹完一首大曲子。
这一次报名晚会,本只是想在大学的新重温旧梦。
可当陈默确定会坐在台下时,这场普通的新生演出,在她心里便有了完全不同的分量。
过去一周,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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