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眼前的报告,陷入沉思。
从全球竞争角度看,斗音与字节长期分立确实没有必要。
算法、广告、内容和海外技术体系重复建设,只会持续增加成本与内部摩擦。
真正需要守住的是控制权。
“可以谈。”
随后他终于开口。
“但有三条红线。”
“第一,斗音b类股和现有表决权结构不变。”
“第二,海外业务、核心算法与用户数据必须完整进入斗音集团,不能一边换取股份,一边把关键能力留在原公司。”
“第三,字节资产单独估值,关联授权、历史成本和原股东特殊权利全部清理干净。”
他看向陈立平。
“由星辰、斗音和字节分别聘请财务顾问。”
“先做拆分方案,再讨论换股比例。”
“如果只是想借斗音估值给字节老股东抬价,这笔交易没有继续谈的必要。”
“明白。”
陈立平将三条要求记录下来。
斗音汇报结束以后,林婉的秘书将最后一份财务摘要送到每个人面前。
星潮文化十家门店全年营业收入1。32亿元,净利润3000万元。
楚江新材仍处于重组与恢复生产阶段,2015年没有利润,安全整改、债务承接和设备投入合计接近一亿元。
星辰科技本部完成第一期十亿元银团授信提用,剩余二十亿元仍属于未动用额度。
星辰科技本部完成第一期十亿元银团授信提用,剩余二十亿元仍属于未动用额度。
投资、园区与实体产业占用了大量资金,本部和各项目公司不存在可以任意调动的巨额闲置现金。
不过,星辰科技持有的长期资产已经发生根本变化。
斗音百分之48。6经济权益。
星鑫矿业、德而科技和飞宇地产的控股权。
旭创百分之30。
拼夕夕百分之20。
蓝箭航天百分之40。
以及小红薯、大疆、米哈游的一批少数股权。
屏幕上的产业图谱,从矿山一路延伸到含氟材料、产业园、光模块、无人机、游戏、内容平台、电商与民营航天。
刘鑫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张图许久没有说话。
几年前,他还在江城县为了几座矿山和运输车队四处奔波。
刘飞甚至一度被债务逼到几乎卖掉飞宇地产。
刘明与张海守着一座不大的氟化工厂,为设备和研发经费发愁。
陈立平则经营着一家随时可能被互联网巨头碾过去的小软件公司。
如今,他们负责的每一块业务,都已经成为这张庞大版图中的重要节点。
林婉放下文件。
“以上,是星辰科技2015年度经营与投资汇报。”
“所有数据将在审计完成以后形成正式报告。”
“请陈总确定2016年集团目标。”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主位上。
陈默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屏幕上那张产业图谱。
上一世的2015年,他还只是一个高考失利的学生。
这一世,同样的年份结束时,他已经亲手搭起一个横跨资源、材料、地产、互联网、先进制造与航天的产业体系。
这张图依旧存在许多空白。
但每一颗种子都已经落进土壤。
“2016年,星辰不再追求单纯增加公司数量。”
陈默开口说道。
“第一,所有现有产业完成整合。”
“星鑫、德而、飞宇和江城产业园形成真正的资源、材料与建设闭环。”
“第二,产业投资部建立投后管理体系。”
“星辰不干涉创始团队经营,也不能只负责签字打款。旭创、拼夕夕、蓝箭和其他项目,都要明确我们能提供什么。”
“第三,斗音启动全面全球化。”
“国内的竞争不会消失,海外才决定这家公司最终能走多远。”
“第四,建立集团统一审计、数据与风险平台。”
“各家公司仍然独立经营,资金不能混用,债务不能互相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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