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路线后面都列着当前基础、关键设备、潜在团队、失败风险、专利边界与五年节点。
高带宽存储可以先利用现有裸片和封装条件建立工程样机。
近存计算可以在晨曦现有调度框架上继续演进。
真正不成熟的模拟存算与新型存储材料,则被明确放进长期验证区。
会议桌旁的质疑声逐渐减少。
几名专家开始主动翻阅文件后面的架构草图。
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份年轻人的轻狂构想,而是一张逻辑严密、步步为营、足以支撑整个国家半导体算力突围五年的决战作战图。
主位上的老人自始至终静静听着,直到陈默收起讲稿,老人才环视全场。
“发改意见?”
陆长明神色沉静:“全力支持。”
“科技部、工信部、大基金?”
“同意。”
“财政部、国资委、清华?”
“同意方案。”
关于晨曦工程总设计师兼总指挥的任命,最终全票通过。
顾绍庭任学术委员会主任。
吴华强任总工程师。
陈静进入可靠性与失效分析核心组,继续负责封装数据库和热应力模型。
温知夏进入项目管理办公室,负责学校、产业公司、外部供应链与成果转化之间的协调。
温知夏进入项目管理办公室,负责学校、产业公司、外部供应链与成果转化之间的协调。
陈默面前的文件,被翻到最后一页。
任命栏里,已经写上了他的名字。
清嘉项目、晨曦工程总设计师、总指挥。
陈默。
……
下午两点,长达五小时的高层闭门会正式散场。
众人鱼贯而出,唯独那位发丝斑白的老人示意陈默留下。
两人没有继续坐在会议室。
他们沿着建筑后方的石板路慢慢向前。
初春的风仍然带着寒意。
松柏之间偶尔传来鸟鸣,远处几名警卫始终保持着听不见谈话的距离。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第一次注意到你吗?”
老人问道。
“那场闭门会?”
“更早。”
老人笑了笑。
“清嘉拿到第一笔大基金投资时,你的名字便出现在材料里。”
“后来星辰科技、太初二号、巴黎、创生的资料陆续放到我桌上。”
“一个刚上大学的年轻人,做了许多五十岁的人都不敢做的事。”
陈默神色从容,没有出自谦。
老人继续说道:“太初出事那一次,我没有帮你护盘,也没有替陆家压住调查。”
“程序上的问题,必须经过程序查清。”
“我只是让人把暗中违规调阅你档案的人,连同私自向外界传递消息的通道记了下来。”
“保护规则,就是保护你这种能为国家真正破局的人。”
陈默目光微动,由衷开口:“谢谢您。”
“不必谢我,这是国家制度应有的自我纠偏。”
老人走到古亭前,极目望向远处的苍茫群山。
“长明同志已经去了新的位置。”
“他主张国家长期资本、科研体系和有能力的民营产业共同参与战略科技。”
“晨曦证明,这条路至少值得继续走。”
“但你也要明白,从今天开始,盯着你的目光只会更多。”
“国内会有人质疑你的年龄,担心你失控,甚至开始各种方法找你的瑕疵”
“大洋彼岸的情报机构会动用一切手段刺探清嘉的底细,而国际资本巨头,更会把你掌控的资本与技术网络视为眼中钉。”
陈默平静问道:“所以是准备限制我?”
老人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直视着陈默:
“该立的红线和规矩,一条都不会少”
“但该给你的战略纵深与操作空间,同样一寸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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