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今天在售楼处门口，陈梦蕊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范围。

即便是我斗僵尸的时候，余光也一直能够看到她。

况且就算我有短暂分神，可我不相信那么短时间内，女鬼就能杀死或擒住陈梦蕊，然后取而代之。

我不是怀疑她的实力，我相信她能做得到，我只是不信陈梦蕊会被瞬杀，连一声求救都发不出来。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方川又动手了！

他从座位下面，摸出一只好像禅杖的棍子，便要起身攻击陈梦蕊。

关键时刻，被我一把拦住。

“她现在被捆住了，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不然我没法看着你对她动手！”

我将刚刚自己心中的怀疑讲了出来。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对邪祟的气息十分敏感。”

方川用禅杖指向陈梦蕊：“她的身上，有陌生鬼魂的气息。”

我心中一动，有这种事？

我靠近陈梦蕊，嗅了嗅，好像是有点淡淡的鬼气。

“那因为她是鬼魂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每个鬼都有其独特的气息，跟人一样，就像我跟你，闻起来也不一样。”

“她身上现在，除了陈梦蕊的气息，还多了一缕陌生的鬼气，并且已经压过了前者。”

“什么？”

我瞪大眼睛看着方川，他对气息比较敏感，这一点我知道。

但是居然可以闻出不同鬼身上的味道？

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别人说的，我可能不信，但是方川，我实在想不出他撒谎的理由。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道。

“在小区里，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我起先以为那股鬼气来自别处，最后才确定是她。”

我看看陈梦蕊又看看他，没等开口，钢牛抢先说道：

“那个，我不是法师，我就插一句——如果只是这一个疑点的话，你就要弄死她？是不是有点……那啥？”

我也跟着点头。

方川轻轻叹了口气：“灵异的事情，你们非要证据。”

突然，他想到什么，目光灼灼地望着我，“哪怕是一模一样的皮囊，如果换了个灵魂，最亲近的人也不会毫无察觉吧？”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你跟陈梦蕊相处的久，你仔细回忆一下，从小区到这里，她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方川的话就像在平静的水面投入一颗小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一片涟漪。

我稍一回想，便有几处疑点浮了上来。

首先是我们刚到售楼处不久，陈梦蕊就说自己心跳厉害。

她明明没有心，哪来的心跳？

还有便是夏果被两只僵尸围攻时，她就在一旁看着。

就算她是跟夏果不熟，不想为她冒险，那么我呢？

后面我解决了一只僵尸，在面对另一只僵尸的偷袭时，靠的还是夏果关键时刻那一枪打断了僵尸的腿。

否则只怕不只是胸口多几道伤口的问题了。

明明上一次在售楼处里遇到僵尸，陈梦蕊可是奋不顾身地附身上去帮我解决的。

对了，还有！

回来路上，她质问我是不是觉得李静妍该死的那段话，那种语气，我当时觉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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