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来人间才短短几年，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你可以去问问郭师傅。”

“哦，那你能不能代劳，你身份比他还高的多，你不怕什么反噬吧？”

方川道：“我不怕，但我也拿不起来这把刀，总不能到时候你用刀破他的神性，我再动手终结他吧？”

“如果机会合适，当然没问题，就怕到时候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这倒是……

真正的战斗我也经历过，机会，总是出现在电光石火之间，不可能等你的。

那么，方川说的这件事，的确是个问题。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回头先问问师父。

因为寻找能破神性的利器，是师父给我安排的任务，他既然这么安排，想必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江悦然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神情有些凝重的对我说道：

“刚刚我同事打电话给我，说联大那边出了点状况，有人擅闯那栋楼。”

我一惊，问道：“谁？”

“是一个少女，不知道是谁。”

江悦然讲述了事情的始末：

昨晚我们回来之后，她按照我的提醒，通过下属，派了两个辅警过去，守在那栋废弃楼房的附近，以免外人误闯。

就在不久之前，这俩辅警闻到有一股淡淡的烟味，从楼里飘出来，于是进去查探，结果循着烟一路走到地下室。

看到一个少女蹲在那个水坑旁边，双手捧着一个好像香炉的东西，烟就是从那里面飘出来的。

他们立刻质问少女在干什么。

没想到少女二话不说，起身就往外走。

两人试图拦截她，结果从少女背后突然窜出一条蛇，向他们攻击。

等到两人手忙脚乱地从那个房间退出来，少女已经逃走，不见踪影了。

“听他们俩说，那蛇很不对劲，就像被人操控似的，一个劲地袭击他们。最后少女嘴里念了一句好像咒语的东西，蛇立刻掉头就走。”

“阿凌，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讲到最后，江悦然问我道。

追人的蛇，和能控制蛇的少女……

还有那能冒烟的香炉，看上去像是某种巫术，这几样特征，全都与陆玄月对应上了啊。

不会真的是她吧？

这么巧的吗？

我有点不敢相信。

想到自己有陆玄月的电话，干脆打电话给她确认一下。

我找到号码，拨了过去，结果响了两声，被她给按了。

在忙吗？

我过了一会接着打，这一次打通了。

“陆玄月吗？”

“你是谁？”声音冷冰冰的，带着股冷漠。

“昨晚还见过面的，怎么今天不记得了？你手机费还是我交的呢。”

“哦，是杨道长！”

声音一下变得亲切了几分。

“对不起，我手机屏幕坏了，看不见来电人的名字……杨道长，有什么事吗？”

“那个，不久前，联合大学有一个少女控蛇袭击辅警，我想知道那是不是你？”

说完，我连忙强调一句：

“你放心，我不是来追责的，就是求证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她“啊”的一声，跟着问道：“杨道长，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还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