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一愣，挠了挠头，“感觉没跟谁很像啊，除了谢真自己。”

“我说的就是谢真！裕神控制她，靠的是咒语的蛊惑，而她收编柳十七、阴生婆，以及利用两人，再收编下一层的马仔，虽然没用天书，但用的都是差不多的手段。”

钢牛一拍脑门，“还真是，感觉跟俄罗斯套娃似的。”

师父问道：“俄罗斯套娃是啥玩意？”

“是网上的一个梗……”

钢牛正待解释，被师父挥手打断，继续用严肃的口吻说道：

“这肯定不是巧合，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些手段，是裕神教会谢真的。”

“第二，相比柳十七和阴生婆，谢真是一个更大号的傀儡，真正掌控她神魂的，是裕神！”

我惊道：

“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们真正要对付的其实是裕神？”

“有这个可能。”

“卧槽！”

我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瞧你吓的脸都白了，就这点出息？”师父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师父，那可是邪神啊，就凭咱们几个，干得过吗？”

“邪神怎么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它自己连一只打火机都拿不起来，就算夺舍别人，实力也会受到这个人的上限影响。”

“这句话听着有点绕，我举个例子你就懂了。”

他一巴掌拍在钢牛后脖颈上：

“假如裕神夺舍的是他这种货色，那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这么说听懂了吗？”

我恍然点头：“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所以咱们不用怕什么裕神，该干啥干啥呗？”

师父笑着点点头。

“对了师父，你这次去，查到谢真的生辰八字没有？”

师父摇摇头，说五雷宗跟别的宗门一样，原本也有记录历代祖师生卒日期的习惯。

可是时间太久远了，当年的名册之类的，很多已经找不到了。

徐观主帮他查遍了典籍，也没能找到谢真的生辰八字。

师父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冲我道：“吃完了没有？吃完了收拾一下，出发了。”

“出发？”我一愣：“师父，咱去哪？”

“清天观！五雷宗的典籍上有写，当年那个掌门找到清天观之后，曾下古洞寻找几个师弟的尸首。”

“最终只找到了陆风的，说是在古洞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起来。”

“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尸骨，如果能找到，或许可以拿来对付谢真。”

我虽然不知道尸骨能怎么用，但是看了好几封谢真的信，对于这个清天观以及茅山古洞，也是充满了兴趣，想要现场去看一眼。

于是放下碗，起身去穿鞋，却看到钢牛正在把玩我带回来的高压水枪。

“杨凌，你就是用这个干掉一只恶鬼？还打退了那么多邪祟？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居然能想到用水枪！下次捉鬼的时候借我用用。”

我笑道：“雕虫小技而已。这玩意对阴生之鬼有用，对人间的不一定好使。毕竟人间的鬼谁没见过枪长什么样？你掏出来，人家立刻就防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