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

“什么！不可能。”

我一笑，“怎么不可能？除了发的，你从别的地方搞一块给我看看？”

我高举令牌，昂首挺胸，清了清了嗓子说道：“在下便是东岳帝君亲自敕封的掌生死司鬼差！”

宋砚秋一听，哈哈大笑：“别开玩笑了，杨天师，你当我这几百年鬼记是白干的吗？”

“我就没听说过哪个人间法师，能够当上阴间鬼差的。你这块，怕不是假的吧？”

“那今天你就遇到了。”

我将令牌抢回来，用罡气激活。

令牌之上，立刻闪烁起了晶莹的幽光。

——除非是令牌持有者本人，不然就算拿到令牌，也是无法激活的，这也算是一道最简单的防伪标志了。

宋砚秋身为鬼记，自然知道这个规则。

那嗤然的笑容当场就凝结在了脸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这……怎么可能啊？你是人间法师，可是……”

“别可是了！你说的没错，从来没有活人当上过鬼差，我呢，是第一个！”

“宋砚秋，我刚入行，我不懂啊，就想问一下，我这个鬼差，有没有权利要求你一个巡游司的合同工，配合我调查工作？”

“我……”

愣了几秒钟，宋砚秋的脸上立刻重新绽开了笑容，不过这一次，是讨好加谄媚。

一个劲儿地冲我作揖打躬：

“杨差爷、大人，咱们都是阴司的人，自己人嘛，有什么需要小人做的？小人一定效命，绝不含糊！”

这……

本来我就想试一下的，没想到这鬼差身份这么好使！

我内心顿时爽得一批。

这个比，是真的让我装到了。

我连忙对师父说道：“师父，你问吧。”

“嘚瑟啥呢！你自己问吧。”师父翻了个白眼，将桃木剑又挂回腰上，说道。

我吐了吐舌头，酝酿了一下，指着面前那块石碑，问宋砚秋：“陆风是不是埋在这里？”

宋砚秋脸色一变，惊道：“你们居然连他都查到了？”

“废话！不然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到底是不是？”

“是，是陆风的坟。”

我跟师父、钢牛互相看了一眼，都暗自窃喜。

总算是没找错地方。

“那这纸，是你烧的？”我用脚踢了踢地上那一块纸灰，接着问道。

宋砚秋点点头：“是我。”

“什么时候的事？”

“就那天……鬼差大人您给我烧纸，我就过来分给他一点。”

宋砚秋道：“他虽然现在用不到，但将来去了阴司，还是可以接着用的。再说，我其实也就是自己想缅怀一下。”

“叽里咕噜说啥呢？”我皱眉道：“你跟这个陆风，你俩认识？”

“对，我们是朋友。”

师父这时候还是忍不住了，大声斥道：“你别跟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往外挤，一口气说出来不好吗？”

说完，递了一根烟给他。

宋砚秋抽了抽烟，看了看我们几个，试探道：“你们能知道陆风的名字，对这件事应该查得挺深了吧？我想问一句，你们知道多少？”

“陆风，是谢真杀死的，为了修炼什么天书残篇，还有裕神……这些我们都知道。”

我说，“我们看到了谢真写给宗门的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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