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好几声，他的声音才从储藏间传来，让我进去。

我听出他语气有点凝重，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让小胖在外面等我，自己走了进去。

“师父，咋了？”

我看见师父背对着我，正在地上摆弄着什么。

“找到鬼气来源了。”

师父闷声闷气地说道。

“啊？在哪里？”

“就这个！”

师父指了指面前一个东西。

储藏间光线很暗，我走到跟前才看见，他面前摆着一只木头盒子——

正是我从沈辉那里搞来的阴沉木盒子。

里边有五张奇怪鬼脸的那个。

此时，木盒被师父打开，摆在地上，而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堆凌乱的泥土。

我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师父，那几张脸不见了？”

师父缓缓点头：“给你打完电话之后，我又上上下下找了一遍，直到找到这玩意儿。盒子当时就是打开的，里面东西估计已经跑了。”

跑？？

我倒吸一口冷气：“师父，我之前做了一个梦……”

我将梦见女鬼的经过说出来。

师父听罢，沉吟不语：“听上去，她在吸你的阳气，但你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这就奇怪了……不过她为什么抛下你走了呢？”

师父无奈摇头：“想不通。”

“师父，那个女鬼是不是就是那张女人的脸变的？那么另外几张脸呢，难道有五只鬼？”

“应该只有那女鬼一个。另外几张脸，可以看作是她本体的一部分，可能是某种邪术，将它们连在了一起。”

“这东西邪门得很，对了，我上次让你去问那个风水师，这东西是打哪来的，问了没有？”

我摇摇头：“这两天太忙了，没顾上这个。”

“嗯。既然她没有加害你，那就先别管了，等把眼前这档子事办完了之后再说吧。”

“好的师父。对了，那个小胖在外头了。”

师父随我走到外面，去见小胖，确定他的确是一只河童。

“饿鬼道来的，这东西亦正亦邪。”

师父捏着小胖的后脖颈，说道：“我曾经与你小师叔一起弄死过一只。”

小胖一听，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师父哈哈大笑，拍着他脖颈说道：“没说你，放心，你好好跟着我徒弟混，机缘什么的，绝对少不了你的。”

小胖连连点头：“我跟着神君！”

傍晚，钢牛回来了，买回来一套设备：氧气瓶、潜水衣、脚蹼等等，算是把潜水装备都配齐了。

刚把东西放下，便拿出收据找我报销。

“六千八百块？”

我看了一眼收据上的价格，大吃一惊：“你确定你没吃回扣？”

“我吃个鸡毛的回扣啊！我这买的都算是比较便宜的了，比这贵的一套一万多呢！”

“我一想你个老抠，八成不会给我报销的，还特地挑的便宜的。你不信你上网搜搜价格！”

“行行行，晚点给你报销。”

“晚点？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干掉谢真之后，回来我就给你。”

钢牛眨巴了几下眼睛：“那意思是，要是干不掉它，就不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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