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又来到了兰斯的铁匠铺前。

「好了，说吧。」哈兰德轻浮的说出。

「可是……。」玛拉尔看向周遭一些聚过来的人。

「是妳自己说要进来的吧，而且他们也有权利知道。」

「好吧。」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深吐一口气，把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一叠公文和信件。

「这些都是往来的公文，我整理了一下，扎克瓦尼那边向格罗夫纳大人提过的要求，主要就四项。」她翻到其中一页「第一，把库斯昆城改名成拉吉耶尔城，跟它所属的行省同名。」

「改名？」科恩皱起眉头「听起来……很无聊欸，为什么要改名字啊？」

「抹掉这里曾经是王国领地的痕迹吧。」希穆斯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第二，完全停止跟吉米萨尼城的往来。」

「但他没有照做嘛。」兰斯拍了拍哈兰德的肩膀「不然你们也不可能在这里。」

「还有第三跟第四呢？」洛伊追问。

玛拉尔又翻了一页「第三，让出总督之位。」

「唉！是这样啊。」站在外围的利兰发出叹息「难怪他这么小心翼翼的。」

「还有最后一项。」玛拉尔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么说出口「追查杰夫的下落。」

这句话让在场的气氛瞬间凝结。

「杰夫……」洛伊低声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看向我「妳知道帝国为什么要追查他吗？」

「我看看。」她又翻了一次文件「这里面没写原因，但有提到他们发现杰夫最新的踪迹，是五年前克拉村的火灾。」

……克拉村的火灾。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火灾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琳娜的声音有点颤抖。

「那时官方没有调查，只有居民说是帝国引起的。」洛伊沉吟了一会儿「现在看来，很可能是格罗夫纳或扎克瓦尼指使的，目的是把杰夫逼出来。」

「那当时库斯昆城到底为什么会跟帝国打起来？」希穆斯突然开口，语气像是在质问洛伊。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这个嘛……」洛伊的话说得很慢，很小心「据我以前知道的情报，加上现在收集到的资讯，我认为是帝国方有人故意挑起了这场战争。」

「那时候两国气氛是比较紧张没错，但还没到真的要开火的程度。」希穆斯的拳头微微握紧「导火线到底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这个……」玛拉尔迟疑了一下「我听格罗夫纳大人提过。他说可能是扎克瓦尼借口平定边境村落的叛乱而招兵，趁机攻打库斯昆城，然后对帝国先斩后奏。也可能是因为这样，总督的位子才没给他，而是给了格罗夫纳大人。」

「所以他才会逼格罗夫纳让位。」洛伊像是把最后一块拼图拼上了。

没有人再说话。铁匠铺里昏黄的灯光静静的照着每个人的脸。

洛伊和希穆斯、哈兰德、玛拉尔继续讨论著沉闷的话题，莱拉也在旁边跟兰斯聊天了起来，好像在聊着她自己打造的武器。

我转过头问道刚刚忘记了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利兰他们「欸，对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今天我原本打算找找戴维达，就是我之前的未婚妻，然后……」他看向一旁的桑福德。

「我是想带着我母亲回来看看。」他拿出精致的吊坠，盖子打开后放着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