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也活下来了,是有钱人吗?”
“咱们有谢松兄弟和都尉大人,能一样吗?”
上官若离眸子眯了眯,发出一声冷笑。
其木格站起来,提裤子,面无表情,声音也毫无情绪起伏:“主人,小心屁股生冻疮。”
上官若离这才发觉屁股冻疼了,赶紧起来,提上棉裤。
声音比那西北风都冷:“我说呢,怎么有这么多一小撮一小撮的胡人呢。说是散兵游勇,说是土匪,太多了就不合理了,原来,都是拓跋飞鸢派来找谢子煜的。”
其木格不说话,装玉雕。
她是护卫,不是丫鬟,不是姐妹,少听少说,不问不答。
上官若离系好腰带,问道:“对了,拓跋飞鸢是谁啊?”
其木格道:“是于阗公主,很受宠,很有带兵天赋,是个女将军。有传,她会被立为太女,继承汗位。”
上官若离微微颔首,“是个有本事的女人。”
两人加快脚步,回了雪洞。
翌日一早,上官若离故意躲着谢子煜,爱答不理。
王子桢又蹭了一顿早饭,才与谢子煜兵分两路走了。
谢子煜将上官若离提上马,禁锢在怀里,把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里,故意对着她的耳窝吹气。
上官若离挣扎了几下,完全没有效果。
谢子煜踢了一下马腹,马儿前行。
他轻声道:“有什么话就问吧,别闷坏了。”
上官若离就直接问道:“明明那些散兵游勇都是来找你的,你干嘛瞒着我?不把我当自己人啊?我系统那么重要的事,都告诉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