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满不在乎的道,”老五,我都老江湖了,这种事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了。”
乔梁道,”老三,万万不可轻敌大意,再牛的人都会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大意。”
老三笑道,”老五,你尽管放宽心,我老三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胆大心细四个字,该注意的我都会注意。”
老三边说边笑,抬起自己的胳膊,展示着自己的肱二头肌,道,”老五,瞧见了没有,这块大肌肉就是我这几个月的成就,我这几个月闲着无聊,不仅天天去健身房撸铁,还找了个武术师傅练了练,我现在的身手和体格那可远胜于从前,现在的我强得可怕,弥补了我之前的短板。”
乔梁看到老三那确实是比之前健壮了许多的胳膊,便知道老三这几个月怕是没少下苦功,这倒是让乔梁踏实了不少,老三在技术方面自是不用多说,如今要是连个人武力这一块短板也补上,那确实是比之前厉害了。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人再能打,个人能够单挑三四个大老爷们就十分牛了,只要人一多,终归是双拳难敌四手,所以乔梁还是认真强调道,”老三,无论如何,都不能有马虎大意的时候。”
老三道,”老五,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干我们这一行,最忌讳马虎大意了,我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的。”
乔梁闻点头,只要老三不犯低级错误,他对老三的能力没啥好担心的。老三办事向来靠得住,如今连身手也练了出来,乔梁心里那根弦总算松了几分。
可一想到对手是楚恒,乔梁那口气又提了上来,这一局,输不起。
顿了顿,乔梁道,”老三,这次你先从一个叫张建源的工人身上入手。”
工人?老三奇怪地看着乔梁,”老五,一个工人还能跟堂堂的市书记扯上关系?”
乔梁道,”有没有关系不好说,查了才知道,而且这个工人已经死了。”
老三愣了愣,”一个死人有啥好查的啊?”
乔梁道,”老三,你别急,先听我讲完,这个叫张建源的工人是在和我见面的时候死的,就在我眼皮底下挂了,看起来像是突发疾病,但我一点都不相信会那么巧,现在警局那边正在做尸检,目前我也在等尸检结果,但我感觉尸检可能不一定能检验出啥,所以还是要你从其他方面着手……”
乔梁和老三详细说着,包括自己的怀疑以及曾经赵江岩在林山市医院突发疾病死亡的相似案例,老三听完后道,”老五,听你这么说,如果你的怀疑是对的,那楚恒这个混蛋确实是越来越狠了,视人命如草芥,这狗东西真是披着人皮的狼啊。”
乔梁道,”这王八蛋就没有过善良的时候,我想他的心可能从小就是黑的。”
老三道,”这家伙如此心狠手辣却还能一路高升,确实是个牛人。”
乔梁道,”老三,这也是我让你要谨慎小心的缘故,楚恒这个王八蛋和我们过往碰到的敌人都不一样,他不仅心狠手辣到了极致,更能调动强大的公权力为其个人目的服务,我们和他最大的不同是,我们有底线,他没有底线,你永远也不知道他的下限在哪里。”
说到”没有底线”四个字时,乔梁的声音沉了下去。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对手,有的贪,有的滑,有的狠,可那些人心里多少还留着一点怕,怕法律,怕舆论,怕乌纱帽。唯独楚恒,什么都不怕,一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棋盘上随手拿掉的一颗子。
老三道,”老五,放心吧,你都反复强调了,我要是再阴沟里翻船,那我可真就是活该了。”
乔梁继续道,”老三,你从这个张建源身上入手,不仅要查他的家庭情况,还要从他周边的人际关系入手,反正不能漏过任何一丝一毫可疑的地方,我就不信不能查出点啥。”
老三道,”行,但凡有疑点,就一定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放心吧,查这种事我最擅长。”
乔梁默默点头,正是因为知道老三的能力,所以他才会找老三来帮忙,老三一来,他的底气就更充足了。
乔梁给老三倒满一杯酒,自己也端了起来,两只杯子在昏黄的灯下轻轻一碰。
这一局没有退路,乔梁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里每一张牌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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