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警官从后面跟上来,站在铁门门口,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形,说了一句。
“这是叶明远家的后院。他们不在家,但院子里的脚印不止一双。”
“有大的,有小的,小的有两组。”
安岁岁站起来,把铁门重新关上,门轴转动的声音很涩,像一个人在很久没开口之后清了清嗓子:“圆圆来过这里,但他走了。”
“他把画留在这里,是告诉我们他去哪儿了。”
“那幅画里,井的旁边有一条线,线的尽头通向的不是叶明远家,是另一个地方。”
方警官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那幅画,对着手电筒的光又看了一遍。
“线弯了一下,转弯的地方画了一个圆点。”
“他是在标位置。”
他把画还给安岁岁,问了一句:“那个位置,你认识吗?”
安岁岁说:“老城区,废弃的公交总站。”
“以前我查沈渡的时候去过,有一条地下通道连接着码头。”
晚晚站在铁门旁边,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推门,只是看着门板上那片被蹭干净的灰痕:“圆圆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
安岁岁没有回答。
他把画放进口袋里,转身走出院门,晚晚跟在他后面,方警官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