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你们离婚财产分配的问题?”
丽雅逮着她不断地追问。
“我看那个男人根本不像前夫,”卡米尔则自己在思考,“离婚的夫妻谈及财产分配,都是很冷漠。”
朱小唯并没有再多说一句,耳边不断传来丽雅急躁的逼问和卡米尔的喃喃自语。
夜深人静,合租房内的白炽灯很明亮,有些刺眼。
朱小唯眼神迷茫地看着四周,这间陌生的合租房,简陋的装潢家具,墙壁残旧泛黄,以及眼前脸色不悦的舍友。
这一切,忽然朱小唯觉得自己在作梦。
为什么放弃国内的人脉朋友资源,忽然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呢,睡梦惊醒时,她会感到浑身惊恐,迷茫,害怕。
曾经她安慰自己,出国就是给自己的新的生活,熬过去,日子总会好起来。
她以为这间残旧的合租房会是她的依靠,温暖的窝,但这一刻,她有一种无处立身的感觉,这个世界那么大,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丽雅像是很愤怒,她狠狠地甩上房门。
而卡米尔眼神有些失望看着门口的朱小唯,转身,自己进主卧房了。
客厅的大灯关掉,只剩下一盏泛黄的老灯泡,把眼前这一切照得更加朦眬,更像梦境一般。
朱小唯呆站在门口许久,久到她的脚酸麻,这才稍回神,提脚踏入屋内,很轻很轻地关上大门。
她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大概是受了自小与继父继哥居住寄人篱下的原因,她成长的地方不是她的家,像现在也一样,这间合租房不是她的家,她的动作就要很轻很小心,生怕打扰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