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机械地进了公共浴室洗了个热水脸,喝了半杯温水。
然后,她坐在昏暗的沙发角落。
她平时与卡米尔同在主卧房睡同一张大床,两人没有介怀的挨着休息,可是今天,她清楚地看见卡米尔望向自己的眼神,失望,嫌弃。
整个人团起手脚,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旧的老沙发有些脱皮,她窝坐在沙发上,只要稍微移动一下,就会发出坏旧弹簧嘎嘎的响声。
朱小唯双手抱膝,团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窗外一片漆黑,她眼神迷茫地望着窗外,盼着什么时候天明,但有时候也很矛盾,她希望时间静止在一刻,那她就不必去思考以后的问题。
她的经神衰弱,整个人浑浑噩噩。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
这细微的声音也把她吓了一跳,低头,木然地看着手机屏幕,是亨利发过来的短信,中午我非常高兴你答应跟我一起用餐,还有我非常抱歉不应该冲动跟那个男人打架……
其实亨利已经很克制了,他标准的欧洲人的身材,高大结实,而且20岁出头年轻力壮,热血方刚,是裴昊然一再挑衅挥拳,他才还手的。
亨利的鼻梁青肿,左腹部一片淤黑。
不过裴昊然也好不了哪里去,他连眼镜都被打坏了,原本就病态苍白,清清瘦瘦,挨不了亨利一拳头就摔倒在地上,死要脸子爬起来,还被亨利愤怒地在腰部再踢了一脚。
朱小唯并没有回复亨利,中午出去吃饭是趁机跟亨利表明立场,她真的没有姐弟恋倾向,而且她根本没心思谈恋爱,出国是为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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