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爱慕着您,哪怕为您付出生命,也无所畏惧。
我只怕,您对沈经年,旧情复燃。我不忍心看着您再去跳火坑。
林溯郁闷地叹了口气,拿起红酒离开了。
唐伊儿见掌心的手机还在震动,执拗得不像话,很符合沈经年锲而不舍的犟人精神。
“沈总,有何贵干?”她接听,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谢谢你的蛋糕,很好吃。”
唐伊儿呼吸变得轻了,垂了垂长睫。
深夜里,万籁俱寂。
沈经年嗓音磁性低醇,尾音略沉,不经意间就能魅惑人心。
她从前很喜欢给他打电话的,很喜欢听见他的声音,哪怕他态度冷淡,她也会激动得在被窝里打滚。
可是现在,她的内心却寂静无澜。
她自制力向来强大,什么瘾都能戒,包括情瘾。
“不客气,吃了希望沈总可以多长点记性,下次再想多管闲事前,记得那狗头蛋糕到底有什么寓意。”唐伊儿沉了口气,眉目浸透冷意。
“我不觉得我是多管闲事。”
沈经年语气严肃起来,“你的事,不是闲事。”
唐伊儿戏谑地笑起来,毫不领情,“确实不是闲事,毕竟杀猪还得宰牛刀,我这利刃出鞘还可以帮你杀一杀沈白露的威风。
毕竟,如果沈白露借此机会上位,真成了沈氏酒店的总经理,你那位继母可就又有的忙了,你当然不想让自己在沈氏集团的处境变得艰难。”
沈经年听了这话,眉宇重重一紧。
以前的白软软,是把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可着心贴着肺地关心他。
现在的唐伊儿,刀切不断,针扎不穿,张口闭口的波谲云诡,上兵伐谋。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把他坑惨了的女人,他却怎么都忘不了她,放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