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一丝疑惑。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听到。
白惟墉没有多说,只是又起了身让兄妹二人扶着他向外走去。
花厅里,沈氏早早就等在那。
他给三人拿了三块麻布,在把麻布分给白明微和白瑜后,便轻轻给白惟墉披上:
“祖父,孙媳早早就让青荇去街上等着了,小七和明微等会儿还要加入百官队列,就由孙媳和您一起,于长街送太后。”
几人一同往门外走去,白惟墉走得很慢。
自从沈自安和太后先后离世,他的精气神已经大不如前了。
可当白府的大门打开时,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人一惊。
那本该供白府马车通行,前往大街的巷子,早已挤满了人。
这些人一身缟素,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很显然是这玉京城中的百姓。
见到白府有人出来,他们默默地让出一条道。
明明挤了那么多人,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所有人只是默默地站着,恭敬地等候着什么。
白惟墉被搀扶着越过人群,缓缓走向那条堆满历史厚重痕迹的青石板长街。
而这里,早已挤满了人。
他们身披缟素,站在长街两旁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