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华修国的什么委员会,发一封破函件过来,你们就怂成这样?”
他猛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们,我马库斯,绝不会向任何外部压力低头!这是埃尔危的立身之本,也是我们家族三代人的信条!”
首席法务主管在听完这番话后默默低下了头。
他已经知道再劝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埃尔危家族旁支成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担忧。
但他们毕竟姓埃尔危,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反对家主。
这时,安保主管赫尔曼则从桌尾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大楼底下,格里奥市的街道在午后的阳光下依旧车水马龙。
但他注意到了两个不该出现在这条街上的人。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光头和尚,以及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年轻男人。
赫尔曼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是米修国修真海军陆战队退役的特种修士,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将近百年,那种对危险的直觉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这两个人,来者不善。
“马库斯先生。”
赫尔曼语气里多了一种紧张感:“华修国的那个邪修惩治委员会,来人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转向落地窗。
从他们这个高度往下看,广场上的两个人影很小,但那种压迫感却穿透了整栋大楼的灵能屏障,让每个人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就两个人?”马库斯冷笑一声:“井下川河那次不是出动了三艘潜艇三千人吗?到我这里就派两个人来?华修国这是看不起谁?”
赫尔曼转过身,表情比任何时候都严肃:“马库斯先生,我建议您收回刚才那句话……这两个人的危险程度,远超您想象。”
马库斯死死盯着广场上那两个小小的人影。
“这和尚是来找埃尔危麻烦的?”
赫尔曼脸上的表情无比凝重:“马库斯先生,我请求启动最高级别安保协议……”
“启动最高级别安保?你疯了吗?我们跟华修国那些穷散修不一样,我们是正经纳税人!我们有米修国的法律保护!他们不可能动手!”
赫尔曼没有回答他,只是从腰间取出一枚灵能通讯器,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
整栋埃尔危总部大楼在下一秒同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
这是最高级别安保协议启动的信号。
大楼内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刻通过专用通道撤离,所有灵能防护屏障同时激活,地下一层的灵能反应炉开始满功率运转,将储备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大楼的防御阵法中。
而与此同时,大楼外的马路上,那些原本正常行驶的灵车和匆匆赶路的行人们,也在同一时刻纷纷停了下来。
一股不容抗拒的灵能波动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所有无关人员缓缓推离了大楼周边区域。
这是华修联标准执法程序的第一步,清场。
“他们开始清场了。”
赫尔曼看着窗外不断向外扩散的人群,声音愈发低沉:“这意味着他们确实有完整的执法授权,而且是最高级别的。”
银发女部长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已经开始发抖:“马库斯先生,我们是不是应该……至少先表个态?比如说愿意重新考虑诉讼的事情?”
马库斯盯着窗外那两个不动如山的人影,沉默良久: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赫尔曼:“赫尔曼,你下去会会他们。”
他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但那种固执却丝毫没有消退:“你是埃尔危的安保主管,也是我们这里战斗力最强的人。你去拦住他们,让他们知道,埃尔危不是谁都能随便踩一脚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拖住他们。我要他们在格里奥市执法权的合法性受到质疑,我要让新闻媒体全都关注这个场面!”
赫尔曼没有立刻回应,这位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无数次的老兵,第一次在面对对手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犹豫。
他盯着窗外的金灯和尚和王影,似乎正在评估二者的战斗力,然后微微点头:“遵命。”
随后,赫尔曼推开会议室大门。
走廊里,埃尔危的安保部队已经全员就位。
“出发!”
赫尔曼清了清嗓子,吼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