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那城门之外,嗤笑一声“牛州城?当真是些劣等人,如此好的一座城,居然以‘牛’相称!”
目光落在那城门之外,嗤笑一声“牛州城?当真是些劣等人,如此好的一座城,居然以‘牛’相称!”
他轻描淡写挥了挥手“既如此,全部屠了吧。”
此话一出。
记城之恶修尽皆失声,道,见道,道人,一个个字眼反反复复于他们脑海之中重复着,最后个个龇牙欲裂,化作那滔天怒火,指天怒道“你等孽障,也敢玷污人名?”
蠕寄首领见这一幕。
嘴角渐渐勾起,眸中那一抹猩红疯狂交织“尔等愚昧,不知道名,不受道恩。”
“只是此番我道人,非是入主人山。”
“而是要连根将这旧人族之传承、之文明拔起,再将你等脊梁彻底打断,沦为那丧家之犬。”
“毕竟如今道人已出,我们得大道垂青,享天地赐福,光‘道人’二字便是能承载人族全部过往荣光,且将人之古老给继续延续下去。”
“而你们,只配沦为道人之奴,永生永世供养我等,以‘主’相称!”
首领双目猛地凝成一线,振臂一挥道“给我杀!”
“今日本帝,便是用一场杀戮,将‘道人’之名彻底宣告于整个人山,好让世人知晓,究竟谁才是人族正统。”
顷刻之间。
一只只蠕寄面目狰狞,眼神嗜血朝着下方城池俯冲而去,不施道法,不展神通,而是仅以肉身蛮力,施展那残酷暴行,似要好生享受一番那杀戮快感。
男子怒吼声,孩童撕心裂肺惨叫声,女子哀嚎声……此起彼伏。
一颗颗头颅被砍掉,一位位女子被扒其衣遭肆意淫辱,各种残忍手段疯狂上演,记城火光不断,血腥弥漫……,一副惨绝人寰之状。
千丈空中。
蠕寄首领,眼睁睁望着这一幕。
低声道“区区断命可还不够了,还得,断代才行。”
他一步跨越而出。
径直踏入山巅那一座山官府邸之中。
而摆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又一座十丈高石碑,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石刻小字,事无巨细记载了人山自人族占山之后所发生的所有事,而这一片碑林,便等通于一整个人族古史。
“孽障,你想毁史?”
一躯l枯败,双眸浑浊老者,缓缓从碑林之中走了出来,虽苍老如此,可眸子里依旧是那赤裸裸如看猪狗一样的眼神“狗屁道人,老朽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啊,根本就不是人。”
“我等,是道人!”,首领尖啸一声,似被这一句轻飘飘真相给戳到了。
老者又道“你,想毁我人族之史?”
此刻。
首领一步步朝其靠近,途中越过一座座石碑,低哑道“是啊,不过本帝是先毁史,再编史。”
“必竟的,史是给后人看的,真不真,假不假,可就由不得他们说了算,反正有得看就够了。”
“哈哈哈,哈哈……”
他牙缝里溢出一道道诵σ簦值酪痪泮“本帝啊,只要一想起后人对那假史日夜钻研,对着某一处随手编纂内容争论不休,互相指桑骂槐,问侯彼此亲娘,本帝就想笑,真他娘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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