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林菀宁没有。
毕竟这也是柏云兰的工作。
“我服从组织安排。”
王成杰十分欣赏林菀宁的公私分明。
守备区就只有这么一个卫生所,老乡们常讲,小病靠扛,大病靠命。
看病难,用药难,已经成了整个公社的一块心病,上级单位有心想要在公社设立卫生所,奈何医资有限,县医院的医护人员哪有愿意来的,这项工作到头来就落实到了守备区卫生所的头上。
每个月守备区的医生都会走访各个村镇,为老乡们解决身体疾病问题。
赶巧林菀宁才到卫生所没多长时间就到了卫生所走访看诊的日子。
“那成,咱们明天一早搭乘部队的车去。”
王成杰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小林,你辛苦一天了,今天早点下班,好好休息休息。”
林菀宁脱下了白大褂,放好了自己的医药箱:“主任,那我就先走了。”
太阳西沉。
石子路的光晕是另一番的陶醉,两旁的老松树被镀上了一层灿烂的金,守备区广播站放着这个时代特有的红歌。
这是属于林菀宁的记忆。
随着广播里悠扬的歌声,林菀宁一边走一边哼唱。
走进家属院的时候,牛香兰刚挑了两桶水回来:“呦,林医生啥事这么高兴,还唱起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