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吃完,院门便别人急急地拍响。
刘桂芝撂下了碗筷,扭过头顺着窗户往院门口看:“一大早的谁这么急急忙忙的。”
她起身要下炕去开门,林菀宁拦住了她:“妈,我吃完了,我去开门,您吃您的。”
林菀宁在门口拿上了袄子披在了身上,掀开了厚重的棉门帘,快步走出了屋。
打开门,她便见江春兰满脸是泪的站在门口。
不等她开口,江春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菀宁姐,你在家可好了,我家小宝昨儿半夜半夜开始发烧,今早怎么叫都不醒,你快帮我看看孩子是怎么了!”
林菀宁:“春兰,你先别急,我去拿医药箱。”
她说罢立刻跑进了屋,拿上了医药箱跟着江春兰往家属院的方向跑。
雪路难行,俩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到江春兰家里的时候,乔卫国抱着孩子急得像是惹祸上的蚂蚁似的在地上直转圈:“林医生,你可来了——”
林菀宁:“先把孩子放下。”
乔卫国赶紧将孩子放在了炕上。
林菀宁在屋里的铁皮炉子旁烤了烤火,觉得身上的温度合适了,才坐在来给孩子搭了脉,她渐渐蹙起了眉头。
江春兰和乔卫国见林菀宁的皱起了眉头,他们心里越是焦急,担忧。
“菀宁姐,我家小宝这是怎么了?严不严重?”江春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急切地看着林菀宁。
林菀宁渐渐舒展了眉心,从医药箱里拿出了银针,在孩子的两个手腕上各扎了一针:“孩子是热伤寒。”
她将孩子身上的厚实的包被打开:“若要小儿安,三分饥和寒,不要紧,你一会儿跟我去卫生所,我给你抓两副药,吃了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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