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偷喝清酒被罚跪,嘻嘻,我故意的,吵得我头疼,让你们难受!
酒香让我想起父亲庭院里的萤火虫。
姐姐酿的梅子酒多酸啊,可她总说“春酱怕苦才加糖”。现在培养液就是我的饮品。母熊产崽的惨叫穿透实验室,突然恐惧起来:若我失败了,姐姐是否也会这样死去?
姐姐,我能成功吗?
(1945年6月12日)
我感受到了死亡。。。。。。
暴雨淹了排水渠,地下室漫着腐水。
在防水箱底摸到母亲送的珊瑚发簪,簪头樱花早黯淡无光。翡蓝药剂在试管里泛着诡异绿光,像故乡的鸭川。山本君若知道我用古墓黄金做电极,会露出怎样失望的表情?他不会喜欢这样的我!
(1945年7月1日)
我想回家!
我想家了。。。。。。
给第19号虎注射时被抓伤。包扎时发现手腕瘦得凸出骨节,和姐姐癌变ct片里的影像重叠。老狈突然哼起能剧调子,惊得我摔碎试管。是幻听吗?这鬼地方再待下去,疯的就不止实验体了。
这个老狈好像想和我交流什么,它好像能够治愈我的头疼,今天我头疼了,它奇怪的叫声让我头疼得到了缓解,但它在向我索要什么,可是我不理解,我不明白它在和我索要什么。
(1945年7月30日)
被老狈骗了,这个狗东西就为了吐我一脸口水然后嘲笑我。
也许他认为我是失败者吧。
我的情绪很低落,非常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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