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米?
顾正臣瞠目。
我是窦运的靠山?
娘的,啥时候的事,我连窦运的面都没见过,他一个主事,都没资格见过我啊……
庄兴咳得厉害,目光看向顾正臣。
我的镇国公啊,别查到最后,查到你头上去了……
顾正臣走上前:“谁告诉的你,他背后是镇国公?”
谢以青笑得很自然,以推崇的目光看着庄兴:“这还用问吗?企厂总署的总经理是蔡源,蔡源是镇国公一手提拔起来的,窦大主事又是蔡源一手任命的,推测下去,不是镇国公还能是谁?”
“原来如此,你说的很有道理。”顾正臣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庄兴拱了拱手:“我们在官场上那么久,竟没参透这一点,着实惭愧。既然你身后站着镇国公,以后还应多照拂照拂我等才是……”
庄兴张了张嘴,心说:
镇国公啊,你可真会玩啊。
但凡你能多照拂我两下,我也能有机会封爵了……
咳了声,庄兴道:“应该的,大家都仰仗镇国公……”
谢以青见窦大主事都亲口承认了,笑道:“这次货物要不,给我们兄弟一些……”
庄兴摇头:“要办事就没钱,要钱,事不能办,你选。”
谢以青无奈,最终还是退了一步:“既是如此,我们也不要钱财了,给我们五十石米总还是可以吧?”
金银在这鬼地方,再多也花不出去啊。
这地方,人都被顾正臣那个家伙杀绝了,你有金子银子花给谁啊,深山老林里的倭人,全都是货物,又不是什么人,也不必花钱买,看到了就抓,就抢,捆绑过来……
所有的金银财宝,其实都是为了以后做事方便,在这里,说实话,还不如米面更有价值。
毕竟兄弟们需要吃饭。
庄兴沉默了,余光看向顾正臣。
顾正臣没有开口,庄兴闷出一口气,道:“三十石,不能再多了,否则,岛上的人饿肚子,我也不好交代。”
谢以青心中不满,可也不敢得罪,只好将一本册子交了过去,道:“好,那就听窦大主事安排,这件事,什么时候可以办好。”
庄兴让人接过册子,然后看了几眼,是十个人的基本信息,至于入籍哪里并没有说,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合法的大明百姓身份,于是说道:“这种事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容易——”
“需要上下打点,需要选择好的府州县,也需要做到万无一失,来回跑,至少需要半年,半年之后,事办妥了,我让人在一旁的岛上插上一面红旗,沿着红旗旗杆向南走二十几步,我会留下下次见面的地点。”
谢以青诧异:“不需要运补船提前打招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