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站在老约翰身边的诺兰·佩奇伯爵满脸恭维,企图重点维护一下自己留下的坏印象。
毕竟在一线天之战中,他差点被司马迥和司徒桀吓得尿裤子,作为尊贵的伯爵让手底下士兵看到他最不堪的一幕,这很丢人。
老约翰虽然面带笑容,却没有理诺兰·佩奇。
狗屁的有先见之明,他那是先见之明吗?他那是不给武城守军任何还手的余地。
一线天峡谷一战,那些大炎人不要命地带着炸弹炸宗师结界,花花绿绿的肠子肢体随得满天飞,给先遣军团的士兵极大的冲击。
那两个老家伙更是用自己的命,在先遣军团士兵的面前上演一出自爆,已经对先遣军队造成了极大的恐慌。
现在不先把武城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再让这些武城守军来一处一线天峡谷的自杀式冲锋,那先遣军团的军心还稳得住?
不怕敌人强,就怕敌人不要命啊!
说实话老约翰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这片土地的敌人反抗这么激烈,以前他们打下的殖民地,放几炮打几枪敌人就投降了。
土地,女人,奴隶,要多少就给他们送多少。
可这片土地的敌人呢?打不过不选择投降,而是想方设法打赢,不惜代价换命,这是为什么?
“将军放心,城墙,城门,城市,都在一波轰炸中成为废墟了,现在我们大军过去,要进武城轻轻松松。”
诺兰·佩奇见到老约翰不说话,笑着继续舔。
却发现举着望远镜观察武城的老约翰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诺兰·佩奇心跳顿时加速,这什么表情,别又出现幺蛾子了啊!
他当即拎起自己的单筒望远镜,向着武城看去。
只一眼,诺兰·佩奇差点跳起来骂娘,此时的武城已经浓烟滚滚,断壁残垣,可他没看到废墟中的惨叫和哀号,看到的却是废墟之中站着密密麻麻的士兵。
而这些士兵都穿着铠甲,手持大刀长枪,甚至无数人身上都还带着伤,有人甚至已经缺胳膊少腿,可他们依旧站在废墟中,正冷漠地盯着他们。
脸上有恐惧,可眼中全是杀意!
“邪蹄,上帝,你在开玩笑吗?”
诺兰·佩奇放下单筒望远镜,指着武城方向破口大骂:“他们现在不该跪在地上求上帝保佑吗?他们不该哭着向上帝忏悔吗?他们不该瑟瑟发抖毫无斗志吗?”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还站着还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诺兰·佩奇有些慌,怕一线天之战再来一遍。
老约翰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他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冰冷的声音才响起。
“这些敌人,和我们以前所遇到的敌人都不一样。”
老约翰盯着武城,眼神隐晦不明:“以前的敌人,只要能活着,女人,金银,土地,恨不得全送给我们。”
“可现在这些敌人,要他们的土地和女人,如同要他们的命一样!”
“以前的敌人是能活着绝不提条件,现在的敌人是能极限一换一就绝不活着……法克,真特妈见鬼了!”
诺兰·佩奇一拳砸在围栏上,恨恨道:“该死的,蝼蚁也敢窥天,既然他们喜欢站着死,那就将他们轰成渣渣!”
“将军,下令吧,继续炮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