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敬之哪里会信杨逸这套走火的说辞,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杨逸的鼻子怒声咆哮:“姓杨的!你都坑了我多少次了?你觉得你这鬼话我还能信?分明是你早就发现我了,故意炸我出来的!”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说是走火就是走火。”杨逸摊了摊手,话锋一转,“倒是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怕不是想着我们斗得两败俱伤,你好出来趁火打劫,捡现成的便宜吧?”
“好啊!你个小崽子竟然还想着趁火打劫!”
九灯大师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手捂着还在作痛的胸口,一手颤巍巍地指着曹敬之,故意将矛头转向他。
反正杨逸他惹不起,不如拉着曹敬之一起下水,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老夫若非有伤在身,定先废了你这阴险小人!”
“大师您别听他胡说!”曹敬之急忙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真就是恰好路过,哪敢想着趁火打劫啊!再者说……你们也没找到真钥匙,我就算想打劫也没东西可抢啊!”
他心里虚得厉害,别人没钥匙,他有啊!
躲着不是他想打劫别人,他是怕被别人给打劫。
这钥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他现在捂在怀里都怕化了。
向西流在一旁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就是路过!真没别的意思!”
他现在只想赶紧撇清关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曹敬之不动,他也不敢独自跑路。
白启山和陈白鹤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
陈白鹤上前一步,目光在曹敬之身上打量着,哼道:“曹小友,既然是路过,那为何要躲在岩石后?还用法器遮掩了气息?这可不像是路过该有的样子啊。”
陈白鹤早就看曹敬之不顺眼,这家伙毁了他武协的测力柱,说是赔偿,可拿什么赔?
还自称是武帝山传人招摇撞骗,若非这家伙真是武帝山的人轻易不能动,陈白鹤真想将曹敬之大卸八块。
风青阳立即凑上前添油加醋:“对!要是光明正大路过,哪用躲躲藏藏还掩盖气息?摆明了是想干见不得人的坏事!依我看,干脆先废了这家伙的武功,省得他以后再出来害人!”
“卧槽!这里有你什么事?要废也先废了你武功!”
曹敬之气得跳脚,风青阳这混蛋向来跟他不对付,前几次就总想偷袭自己,现在竟然还怂恿别人废他武功,纯纯坏种一个!
“我没武功啊,你想废也废不着。”
风青阳笑容灿烂,他靠的是操控物体的异能,传统意义上的武功招式,他是真没练过。
“好!那老夫就废他武功!”
九灯大师眼睛一亮,当即附和。
眼下杨逸是惹不起的硬茬,不如拿曹敬之开刀,既能转移注意力,又能间接讨好杨逸,毕竟看这两人的架势,明显是积怨已深。
说罢,他便朝着曹敬之走去,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金光。
“大师你别胡来!我可是武帝山的人!你要是动我,就是与武帝山为敌!”
曹敬之彻底慌了,连连后退,急忙搬出武帝山的名头当挡箭牌,声音都带着颤音。
“武帝山又如何?”九灯大师嗤笑一声,脚步不停,“别人忌惮武帝山的威名,我九灯可不怕!你不过是个道境初期的小角色,就算我杀了你,傅苍龙也未必会为了你这无名小辈兴师动众!”
在他看来,曹敬之这种连玄机石测试都只到道境初期的小人物,在武帝山根本没什么分量。
“我不是道境初期的小角色!我是武帝山传人!是我师父傅苍龙的亲传爱徒!”
曹敬之急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强调,试图用亲传爱徒的身份震慑对方。
“我呸!就你这样的货色,也配叫传人?配当亲传爱徒?”
九灯大师停下脚步,指着曹敬之的鼻子冷笑,“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傅苍龙要是真有你这样的徒弟,怕是早就被气死了!今天老夫就替他清理门户!”
说罢,他猛地抬手,一道金光掌风朝着曹敬之的丹田拍去。
这一掌要是打实了,曹敬之的修为指定得废。
曹敬之吓得魂飞魄散,出于本能猛地抬手还手。
他情急之下使出了压箱底的招式,一声低喝:“苍龙噬天!”
刹那间,他身后竟浮现出一道丈许长的苍龙虚影,气势磅礴。
紧接着,他攥紧拳头,带着苍龙虚影的威势,狠狠砸向九灯大师的掌风。
九灯大师本就重伤在身,又一直误以为曹敬之只是道境初期的菜鸟,压根没把这一拳放在眼里,掌风只出了三成力。
可拳掌相撞的瞬间,一股远超他预料的强悍灵力轰然爆发。
“砰!”
九灯大师只觉胸口像是被万吨巨石砸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嗖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岩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岩石应声碎裂,他软软地滑落在地,脑袋一歪,嘴角溢出黑血,竟是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惨死当场。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白启山和陈白鹤都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陈白鹤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这……这一拳的威力……绝不是道境初期能有的!最差也是道境后期,甚至……甚至到了半步神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