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还以为曹敬之是在吹牛,现在看来,这小子竟是一直在藏拙!
杨逸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九灯大师,确认人已经没气了,才转向曹敬之,笑着说:“曹大传人,你这下手也太狠了,怎么还把人给打死了呢?”
曹敬之看着九灯大师的尸体,也愣在原地。
他刚才只是情急之下反击,压根没料到自己这一拳能直接把人打死。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挺直腰板,冷声道:“是他先动手要废我武功的!我反击自保有错吗?现在知道我不是道境初期的小角色了吧?说了我是武帝山传人,你们非不信,这能怪谁?”
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胸膛,原本以为他自己真的实力掉级了,现在一看,他实力压根没什么问题。
向西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
原来曹敬之还真的挺厉害的,那干嘛平时表现的那么窝囊废呢?
白启山和陈白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
这曹敬之藏得也太深了,连九灯大师都能一拳打死,看来这小小的港岛,藏龙卧虎的人还真不少。
杨逸见曹敬之杀了人还一副理直气壮的得意模样,转头看向陈白鹤:“陈会长,这九灯大师在武道界混迹多年,就没什么传人或者同门师兄弟么?”
陈白鹤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杨逸问这个干嘛,但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片刻后说道:“九灯大师是出了名的散修,无牵无挂,平时就爱四处云游,没听说有什么亲人徒弟。”
“不过……他和白牛老道是过命的交情,当年两人曾一起闯过死亡谷,情谊极深。现在九灯大师惨死,白牛老道若是知晓了,定然会为其讨个说法。”
“哦?那太好了。”杨逸笑着对陈白鹤说:“既然如此,陈会长就赶紧放出风声吧,就说武帝山传人曹敬之,在青崖山当众打死了九灯大师。”
这话一出,曹敬之瞬间炸毛,指着杨逸的鼻子破口大骂:“姓杨的!你咋这么损呢!我那是自保!九灯大师先动手要废我武功,我才反击的,又不是成心杀他!你别在这四处造谣抹黑我!”
“我可没造谣啊。”杨逸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大家都亲眼看见了,是你一拳把九灯大师打死的吧?至于是不是成心的……这谁能说得准呢?”
白启山差点没被杨逸这番话逗笑。
杨逸这话明显是在拱火,若是曹敬之杀了九灯大师的事情传出去,引来了白牛老道的寻仇,那曹敬之还真遭殃了。
“杨小友所极是,身为港岛武协会长,九灯大师在港岛出了事,我必须要当众说明原委,曹小友若是觉得委屈,那就自行与白牛老道解释吧!”
陈白鹤巴不得曹敬之被白牛老道追杀。
谁让曹敬之毁了他武协测力柱,这笔账他可是给曹敬之记着呢。
“行,姓杨的,算你狠,你也别高兴太早,你早晚得遭报应!”
曹敬之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气死。
杨逸这逼人太阴损,玩嘴皮子,他说不过杨逸。
反正九灯大师已经死了,还是他杀的。
他不认也不行。
至于白牛老道能否来找自己寻仇,到时候再说吧。
手里的石头钥匙现在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他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西流,我们走!”
曹敬之冲着愣神的向西流喊了一嗓子,转身就往山下走。
“卧槽,就这么让他走掉了?”
风青阳见没人阻拦曹敬之,不太甘心。
“走就走呗,我这人心善,见不得有人曝尸荒野,我得为九灯大师整理一下遗物。”
杨逸没心思搭理曹敬之,他蹲在九灯大师尸首前,搜寻着九灯大师身上的宝贝。
连九灯大师的储物袋,他都悄悄的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我擦公子,这家伙太不是人了,人是你杀的,那战利品也是你的,他咋能这么不要脸拿走呢?”
向西流看着身后杨逸的举动,一阵眼气。
曹敬之回头看了一眼,也被气的不轻。
“玛德,贱人就是贱人,那老东西身上的宝贝肯定不少,可惜我身上的钥匙更重要,只能忍痛割爱了。”
曹敬之看的肉疼,但脚步不停,匆忙往山下走。
毕竟,他的石头钥匙极有可能是乾坤钥匙,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对啊,曹敬之这么急着下山,我总觉得他是在害怕什么。”
柳红绸看着曹敬之仓惶下山的样子,直觉告诉她很反常。
尤其是曹敬之一直捂着胸口,像是胸口藏了什么东西似的,生怕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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