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瞳看着他,张了张嘴,然后恼怒道:“你从哪里跳出来的?我需要你来这么做好人吗?”
“他口口声声投诚,有任何诚意吗?说愿做普通小卒,但又要守护我,那不就是不上线前拼杀的意思?”
“在我面前玩这种小心思,我不该杀他?”
唐禹道:“好了好了,谢公聪慧,这种小心思自然骗不了你。”
“我让他回去,给庾亮报信。”
他摆了摆手,护卫连忙跑了。
人走了,大帐空了。
谢秋瞳坐在椅子上,把头转到一旁,一眼不发。
唐禹走上前去,低声道:“生我气?”
谢秋瞳道:“不敢,谁敢生大唐皇帝陛下的气啊,皇帝陛下多有威严啊,深夜来我大帐,面都没见着呢,先否定我的决定,好大的威风啊,好了不得啊。”
唐禹笑道:“好歹是一条人命,人家为了活命,花点心思,这不是罪嘛。”
谢秋瞳摊手道:“说得好啊,不愧是田间出来的圣龙,好高尚啊,相比之下我真是狠毒的女人。”
“好了好了…”
唐禹连忙抱住她,低声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否定你的决定,我就算要保他,也该先征求你的同意,谢公说可以保,那才能保。”
谢秋瞳把他推开,哼道:“军帐之中,别跟我拉拉扯扯的,永远都是嘴巴上说得好听,结果写信都是写两封的。”
“呵,真是奇怪,跟我写信就是谈军事战争,谈格局演变,跟人家祝月曦写信,那柔情都快溢出纸了。”
说到这里,她冷笑道:“你心里很有分寸嘛,很有尺度感嘛,那你在我的军帐之中就说正事啊,搂搂抱抱算什么意思?”
唐禹挠了挠头,道:“那师叔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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