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立刻开口。
施阳摇头道:“不可,陛下早在舒县时期给我们讲课的时候就说过,个人的意志容易受到家庭的影响,年龄越大,受这种影响越深。”
“呼延宴太老了,家在洛阳也是盘根错节,就算有点良心,也不可能直接跟我们做事,风险太大,不值得去策反。”
“实行第二套计划,从火头军那边下手。”
他看向其中一个心腹,沉声道:“老左,你在火头军那边有点威望,这件事你去引动。”
说话,他又看向另一人,道:“老马,你是负责看管民夫的,你来提供人员,现在我们有多少人?”
老马郑重道:“当初史忠将军离开南秦州的时候,留了六百人,全部进了民夫的队伍之中。”
“由于我负责看管民夫,这六百人被照顾得很好,路途上并未折损,随时可以办事。”
施阳当即道:“好!把我们提前准备的钩吻都拿出来!一旦成功,点火为号,让史忠将军下山收割残局。”
众人按部就班,各自去忙。
先是老左回到火头军营地,跟战友们像往常一样说起话来。
“他妈的,今天是大年三十,也算是过节了,还他妈要我们这些人忙里忙外伺候那些祖宗。”
火头军的数量是有限的,他们只为一些将领服务,而普通的士兵,则十几人为一组,自己架锅做饭。
这样的抱怨,在火头军的后厨是常见的,并不显得突兀,因此很快就有人回应。
“哎?今天是大年三十?他妈的赶路打仗都记不得日子了,这叫什么事儿。”
“大过节的,也不给我们加个餐,哪怕给一碗羊肉汤也好啊。”
老左道:“赶路的时候还算好的,至少那些物资、辎重有民夫帮着运,现在驻扎在这里,民夫不用搬东西了,那可真够闲的。而我们火头军,每顿伺候那些祖宗,反而成了最低贱的了。”
这番话,引得众人顿时气愤不已,驻扎在这里,的确比民夫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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