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一转动。
那流畅的法力像被堵塞了一样,根本使不出来。
安司仪顿时惊恐了。
“怎么回事?!”
她一狠心,将手指上愈合的伤口咬开,试图画符。
手指僵在半空中,那根刚才还在画符的手指,此刻像被冻住了一样,保持着最后一个手势的弧度,一动不能动。
意识到她的法力还在,就在她体内,像往常一样安静地流淌在她的经脉里,但她调用不了它。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忽然,余光看见一抹黑影立在那里。
她猛地抬起头,看见阿萨拉无声无息的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发紧,紧到像琴弦被拧到了断裂的边缘,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他带着那半张银色面具,露出来苍白的下颌。
他的眼睛还是那两口黑色的、深不见底的井,但他嘴角的弧度变了。之前那个笑容是温柔的、试探的、小心翼翼得像怕弄碎她的。现在这个笑容是舒展的、笃定的、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是你做的!”
语气颤抖中带着肯定。
他没有回答。
他伸出一只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她眉心的位置。
那根手指是凉的,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冷与热在她眉心那一小方寸之间剧烈地交锋,激得她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