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最重视的儿子,却没能活到最后。
“如果只是这样,你不必以屠夫来威胁。”
察赫冷笑:“我本不想这么做,但他欺人太甚,将你藏的太好,不允许我接你出来。为了我儿,我只好下狠手。”
许初颜一阵无奈,没想到屠夫的磨难还真的和她有关。
“许医生,你若是能帮我儿续命,我万分感谢,并且一定放你和屠夫回去。”
察赫露出一副真诚的表情。
但许初颜压根不会信。
能干出断人尾指进行威胁之事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个好人。
卸磨杀驴才是真的。
她像是信了这句话,笑了笑,道:“好,你先准备我所需要的东西,另外,我想见一见屠夫。”
“许医生,等你治好了我儿,我自然会让你见到。”
“不,我现在要见到他。”
察赫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只看一眼,确定他的安危就可以。你知道的,我和他还是朋友。我必须见到他。”
察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把屠夫带上来,另外,准备好许医生需要的东西。”
许初颜写了单子,交给他。
而屠夫也被人架了过来。
和她所猜测的那样,屠夫的情况很糟糕,浑身是血,气息急促,神志不太清醒,一只手还胡乱的包裹着绷带。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