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这也不算背叛吧?
这叫改邪归正,弃暗投明,良禽择木而栖。
这么一想,他便心安理得起来,恭恭敬敬地向祁让行了礼,告退而去。
祁让吹灭了火折子,听着他踌躇满志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笑着骂了一声“狗东西”。
狗东西出现的正是时候,有了他的加入,事情会变得更加顺利。
隔天的早朝上,当祁让对南方即将到来的汛期给出防治意见,又一次引得满堂喝彩时,大皇子祁钰突然拿出一打文书,当堂揭穿了他,说他这些防洪防灾的方法,都是有人事先替他想好,并让他死记硬背下来的。
祁钰把自己指使胡尽忠从祁让那里偷来的文书拿给朝臣们看,说这些都是他的人亲眼看到江连海亲手交给三皇子的。
朝臣们听了他的话,全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这反应出乎祁钰的意料,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便求助地看向他的外公,现任吏部尚书的苏士杰。
这动作太过明显,引得众人也都向苏士杰看过去。
苏士杰气得老脸通红,恨铁不成钢地问他:“安国公摔断了腿,已经卧床半月有余,殿下的人是在哪里看到他和三殿下见面的?”
祁钰脑子嗡的一声,转头看向殿中百官,这才发现江连海真的不在。
江连海摔断腿的时候他还没有上朝听政,对这件事也没怎么留意。
上朝听政后,他一直被祁让全面压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和祁让抢风头,完全没注意到哪个官员告假或缺席。
昨晚,听胡尽忠说三皇子私下与江连海见面,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安国公有权有势,三皇子要是和他联了手,只会对自己更加不利。
他也曾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外公和母妃,可当时宫门已经下钥。
他没办法出去,又怕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万一祁让把证据销毁,下次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于是他便自作主张,让胡尽忠想办法把那些文书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