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祁望如果第二天发现文书丢失,上朝的时候肯定会因为心虚不敢讲话,那么大家就会发现他的异常,进而对他产生怀疑。
如果他没有发现文书丢失,仍旧在朝堂上发表了这些观点,自己就可以站出来指证他,说他勾结官员作弊。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江连海居然卧病在床。
既然江连海卧病在床,胡尽忠看到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难不成,这是个圈套?
他恍然大悟,蓦地看向祁让。
祁让耸了耸肩,对他露出一个嘲弄的笑。
祁钰顿时涨红了脸,用仅存的一点理智争辩道:“或许我的手下认错了人,即便不是江连海,也有旁人,我已经仔细看过,这不是你的笔迹,肯定是别人写好给你的。”
“大皇兄怎知不是我的笔迹?”祁让笑意加深,举起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我用左手写出来的,我思考问题的时候,用左手会更有灵感。”
“。。。。。。”
祁钰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想去看他外公,又怕他外公嫌弃他,嘴巴张了又张,终于又想到一个疑点,“你怎么知道今日早朝会讨论南方汛期的问题?”
“因为汛期就要到了呀!”祁让一脸无辜道,“大皇兄若当真关心国事,就该知道,每年这个时候,朝堂讨论最多的就是这个问题。
我并不知道诸位爱卿具体会在哪天提起,只是提前做好准备而已。
大皇兄不关心国家大事,整天派人跟踪我,偷我的东西,还反过来指责我,这是什么道理?”
“。。。。。。”
祁钰彻底哑了声,直到此时,才确信自己是真的中了“祁望”的圈套,胡尽忠个狗东西,很可能已经叛变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