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没有回答,反而面带笑意的看着这妹子:“那他们说了什么祝福,我听力不好,一个字都没听见,你复述一遍听听。”
“他们祝福我们。。。。。。”
邹云婷差点就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几个字脱口而出,但在关键的时刻硬生生刹住了车。
她又不是张远什么人。
这几个字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讲出口。
可她不准备讲,张远却没打算放过她。
“祝福什么?怎么卡壳了,继续说啊。”
邹云婷的脸颊“嗖的”一下就红了。
她再怎么愚笨也看了出来,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喜欢占她便宜就算了,还想套路她讲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真是个可恶的混蛋!
她撇过脑袋,哼道:“我也不记得了,想知道你调头去问他们吧。”
见状,张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咦,小邹啊,你脸怎么红了?”
“关你什么事!”
张远若有所思:“难道你换姨妈巾后没洗手,不小心糊脸上了?”
邹云婷捏着拳头,恶狠狠道:“是是是,我没洗手!我不仅糊在自已脸上了,还要糊在你脸上,让你的脸和我一样红!”
“我堂堂远航资本集团的大老板,一秒钟几十万上下。。。。。。”说着说着,张远忽然话锋一转,把脸凑过来贱兮兮道:“记得糊均匀一点啊!”
“。。。。。。。。”
邹云婷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了。
说他成熟稳重吧,却连蹭婚宴这种歪点子都使了出来。
跟鬼火少年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可说他没分寸吧,即便他心血来潮想l验一下刺激感,但底线还在,即便是陌生人的便宜也不愿意占。
总的来说。
张远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该沉稳的时侯沉稳,该搞怪的时侯搞怪。
偏偏搞怪的时侯分寸还把握的很好,不会引人反感。
和这样的男人相处有一个明显的好处。
就是根本不会觉得无聊。
就比如从远航资本集团出来去风投公司的这段路程,她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快。
有这家伙在旁边吐槽个不停,连开车这种枯燥乏味的举动都比平时更加有趣。
更不用说还带着她“白嫖”婚宴,经历了尴尬社死的场面。
在离开之前还收到了新郎新娘的祝福。
虽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这样的词语放在他们俩身上不合适,这辈子也不可能实现。
但至少是陌生人善意的祝福。
能让人心情开朗一整天。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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