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自然都要想每顿餐食都能吃饱。
    可阳夏的地就那么多,即便是开生田也不够格家分的。
    与其都窝在这吃个半饱,不如走出去些。
    黄公若是愿给传信,别人不知如何,但广之授田将置换给黄家。”
    “吴广,你这话说的可是在打黄氏的颜面。”
    黄昌先故意装作不满的应了一句,随后脸上带着笑意打趣道:“黄氏自打春申君后便一蹶不振。
    好不容易又出个封君,我这多听听小子们的奉承之,你非得这么早的给打断。
    此外,你现在可是县尉下边的卒吏,舍得往九原那边跑?”
    吴广见黄昌没有得势小人的意思,咧嘴笑道:“我可不比黄如与黄静差。
    到了九原百将不敢说,屯长还是当得的。
    此外,黄如传信所,那边即便不得功勋也能分上几顷田地,且那边的地力不比阳夏差。
    您知道我家里可是有四子,自然是田越多越好。
    去的晚了或是先去的人多了,怕是不会再分那么多的田地。”
    黄昌对吴广还算了解,前边的话他信,为了田地的话是一句不信。
    吴广虽不是县尉,但确是县尉下边最得力的卒吏。
    担任卒吏这小十年,但凡阳夏傅籍上番的人,就没有不受其照拂的。
    在阳夏的年轻一辈中威望极高,甚至隐隐只认吴广而不认县尉。
    若说吴广没有野心,鬼都不会信。
    不过黄昌对吴广的野心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并且也认为这是男子该有的样子。
    有本事就该得以施展,总窝在阳夏可出不了头。
    此外,黄品也传信过来想要黄氏的人再去得多些,甚至隐隐有多多益善的意思。
    但黄氏一家能有多少男丁,都把傅籍的送去,好不容易闯下的祖地就要败落。
    况且都聚到一处,于黄氏也没有益处,在多地开枝散叶才能使黄氏延续的更为安稳也更为长久。
    原本就打算着找机会从交好的几家里要些人去九原。
    心里早就对因为诏令与传闻而聚过来的各家青壮乐开了花。
    只不过是他们一喊便应下来,人情送得可就不会让人那么在意。
    而连吴广都要承情,其他人就更不必说。
    在吴广笑着说完,黄昌微微颔首道:“你的性子都知晓,打定的主意很难更改。
    你又是个有志向的,更不会拦着你去搏得功勋。”
    顿了顿,黄昌抬手拍了拍吴广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平日里黄家小子没少受你照拂,我会单独为你写封谏信。
    不过安登君会不会照拂,这个我可说不准。”
    听了黄昌这个承诺,吴广眼中闪动着兴奋,立刻抱拳道:“不管安登君会不会照拂,广都谢过黄公肯舍面举荐,且这份情广也记在心里。”
    黄昌先是哈哈一笑算是应了吴广的承情,随后捏了捏胡须,将目光投向各家的青壮,“黄家可不是得势便不认人的人家。
    只要你们家中长辈与县庭放你们走,别说是传信,我亲自带着你们过去都无妨。
    都别杵在这,赶紧回家与长辈至亲去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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