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虽然没有嬴锐毒,却真有反心的景舟则必须死!
痛骂过嬴锐后,黄品也不去仔细看嬴锐到底出没出来,而是又一次暴喝道:“哪个是景舟?!
若还想留个全尸与不牵连族人,此刻便拔剑自刎。
不要心有侥幸,想那么有的没的。
你实在是不配为武人,更不配为楚人!
身为楚人王姓中最尚武的,自己相反,却还需他人壮魄。
旁人不应,便连谋逆这种你死我活之事都不敢举兵动手。
追随你的水军锐士远胜嬴锐,换了旁人哪个不是先动手再报与屈恒。
结果你却是如此不堪。
不但你误了时机,还把信你的袍泽也给牵连进去。
所谓的为楚人着想,更是无稽之谈。
真若有此心,为何要执意对峙于营中。
出营与叛贼召平相汇,不说克下广陵,转战他地克城还是可行的。”
顿了顿,黄品的脸色变得极冷,重重的冷哼一声后,再次大喝道:“若是出于叛军四起,勾起你楚人怨秦之心,真动了手
本侯还能高看你一眼,或许出于笼络人心,或许见你遇事果决而生出惜才之心,能饶你一命!
可你却并没有这样做。
纯是个只知我窝里生事,性子卑劣的庸人一个!
不忠,不勇,不义,不仁,不智,你占了个便!
试问哪个能容得下你这样腌h之人?”
看到话音刚落,从邗沟的东侧营墙上立起一人,且隐约可见脸上满是怒容。
黄品知道这人应该就是景舟,冷冷一笑不给景舟开口的机会,抬手对身后的短兵大声下令道:“摇旗,传令所有战船攻向东侧的水门!”
随后,黄品又将目光挪到屈恒的身上,冷声喝道:“屈恒、嬴锐领命!
立刻打开水门,且率各自麾下平叛营内叛逆!
降者,可因受景舟蛊惑而既往不咎!
不降者,无需顾忌以往的袍泽之情,杀无赦!”
黄品的声音喊的很大,水军营墙上的将军几乎都能听到。
对于这样的命令,既惊愕又觉得理所当然。
主将、副将、监军都尉,挨个骂了个遍。
且骂得还极为有理。
除掉有叛心的,那是再正常不过。
不然,堂堂的安国侯亲自立于船头岂会只为痛骂一番?!
只是对峙的久了,猛得接令觉得动手的有些过快。
但只是稍稍缓了一下,广陵水军便反应过来。
屈恒的麾下与嬴锐的麾下,全都自动的边摆开进攻的阵型,边对着景舟的麾下大喊。
“降者,既往不咎!”
“降者,既往不咎!”
………
而追随景舟的水军见对面的士气如虹,且营外还有南军,心中都变得忐忑起来。
目光慌张的四处乱扫,见营外南军的战船越来越近。
想起下令的那位安国侯仁义的背后,对敌从不手软。
传闻咸阳那边都认为安国侯乃再世武安君。
若不降,怕是真难活命不说,还要牵连家小。
这让一些离着景舟远的,立刻丢了手里的兵器,先是高喊着吾降,便一头跳入邗沟。
而凡事都怕有人带头,只要开了头就必有效仿或是从众者。
仅仅数十息的工夫,景舟的身旁只余二百左右贴身族人与心腹。
态势从先前的对峙,彻底变成被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