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没有回避吴雅丽的目光,“吴总,我承认我一个农家子弟走到今天,确实得到了很多帮助,没有那些帮助也没有现在的我。
但我从未想过把婚姻当作为我上升的途径,我选择和柳眉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内心都认定对方是自己合适的另一半,我们携手奔赴的是一个幸福的家庭,而不是交易场。”
屋内静了片刻,吴雅丽轻笑声,“幸福的家庭,听起来很好,但你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你能保证第二段婚姻你就能经营好吗?
我就柳眉一个女儿,我不希望看到她付出了,最后却被伤害。
陈县长,你经营不好第一段婚姻,我认为你也做不到永远给我女儿幸福。”
吴雅丽的目光始终犀利。
陈常山沉默片刻,“吴总,您一定是位成功的生意人吧?”
吴雅丽脱口而出,“没错。”
陈常山接着道,“那您在创业路上经历过波折吗?”
吴雅丽顿顿,“创业和婚姻是两码事。”
“确实两码事。”陈常山没否认,“担有一点是相同的。”
“哪一点?”吴雅丽问。
“首先要心中向好。”陈常山道,“只有心中向好才能到达好的彼岸。
我和柳眉都不知道未来会经历什么,但我们领证那一刻都是心中向好,到现在始终没变。
我认为这已足够让我们携手走下去。”
吴雅丽端起咖啡杯喝口咖啡,“我来田海前,见过肖书记,看来肖书记对你的评价还是很准确的。
我当年出国前也来过田海,那时的田海就是个破败的小县城,和今天的田海不可同日耳语。
陈县长在工作上确实很有能力,陈县长个人职业规划应该是继续步步高升吧?”
陈常山刚要回应,吴雅丽话又至,“陈县长不必解释,人一旦踏上仕途,目标就是步步高升,这非常正常,没有什么可掩饰的。
以陈县长的年龄和能力更因如此。
但我不喜欢你们这个圈子,虽然我家也曾是圈子里的一部分,我仍然不喜欢。
当年我选择经商,出国,除了其它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想选择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生活方式。
柳眉这一点和我很相似,当初她爷爷希望她在仕途上发展,他们爷孙的感情很深,按常理柳眉应该听取她爷爷的意见,可她最终遵从了自己的内心,选择了弃仕从商。
对柳眉的选择,我是完全认同的。
我也希望她能始终遵从自己的内心,只有遵从内心才能永远感受到幸福。
这比婚姻带来的幸福更持久,更有保证,更有生命力。
人想要永恒的幸福,首先要读懂自己。”
噹!
吴雅丽把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
办公室内又静了片刻,陈常山道,“吴总,我从没让柳眉因为婚姻就放弃事业,我也永远不会干涉柳眉的事业。”
回应陈常山的又是吴雅丽一声轻笑,“陈县长,我相信你的话,你不干涉并不意味别人不干涉,我刚才说了我家也曾是圈中一部分,我懂其中的规则。
前段时间,柳眉拍得一个片子在省里评比时被人举报了,就是因为触动了规则。
对此,陈县长不否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