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道,“不否认。”
吴雅丽笑笑,“尽管我和陈县长是初次见面,但陈县长给我的感觉很好,很坦诚,思维能力也很强,回江城再见到肖书记,我也会向肖书记表明我的感受,陈县长今后一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也能找到一个。”
吴雅丽稍稍顿顿,接着道,“与陈县长更志同道合,互助前行的另一半。
用陈县长话说就是一同心中向好。”
吴雅丽又笑笑。
陈常山没有笑,“吴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已经找到了另一半,不可能。”
吴雅丽打断了陈常山的话,“找到了也可以放弃,你和柳眉虽然领证了,但还没举办婚礼,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陈县长若还是没明白,那我就直接告诉陈县长,我这次回来是想带柳眉走。
我就一个女儿,我需要她承接我的事业,我相信成为一个更出色的企业家也是柳眉内心真正想要的。
但陈县长妻子的身份会阻碍她跨出这一步,这是规则规定的,不能怨陈县长。
陈县长若真没把婚姻当做交易,也希望对方真得永远幸福,这时候就应该放开手。
这才是真正的一心向好,成全对方的好,自己也能收获自己真正想要的好。”
吴雅丽始终笑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微微吸口气,“吴总,您要带柳眉走,柳眉知道吗?”
“她。”吴雅丽稍一迟疑,陈常山接上话,“我相信她还不知道。”
吴雅丽轻咳声,“暂时她确实不知道,但与陈县长谈完,她就会知道,我相信她也愿意跟我走,因为成为一个更。”
陈常山再次接上话,“成为优秀的企业家是她内心的愿望,这没错,而且她现在在江城做得也很好。
我认为柳眉想实现心中愿望,和出不出国没关系,在自己熟悉的土地上,做自己喜欢的事,也许更能心随所愿。
所以。”
吴雅丽打断陈常山的话,“所以陈县长是不愿意放手了。”
陈常山迎着吴雅丽目光道,“放不放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证是我和柳眉一起去领的,说放手也是我们两人一起来说。
吴总,我认为。”
吴雅丽又打断陈常山的话,“我不需要再听到你认为。陈县长,在田海你是说一不二的一县之长。
可是在市里领导,省里领导面前你还能说一不二吗?”
陈常山道,“在田海我也做不到说一不二。”
吴雅丽轻笑声,“陈县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为什么还要在一件小事上较劲呢。
只要陈县长同意放手,我可以保证让陈县长的仕途更顺畅。”
陈常山没说话。
双方对视片刻,吴雅丽将纸笔放到陈常山面前,“这样吧,以表我的诚意,我现在就可以给肖书记打个电话,陈县长想要让肖书记听到什么个人亮点,可以在纸上写下来。
我会以我的视角转达给肖书记。”
噹!
吴雅丽精心装饰的美甲在纸上轻轻一敲,又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陈常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