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嗤笑一声:“你管逼婚叫英雄救美?”
宋明反问:“不然呢,她早年嫁去北蛮,又怎么能再掺和进这些立储的大事里!”
闻,长兴侯神色不虞,就要反驳,叶限却比他更快:
“那不是耻辱!您不用摆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您寸功未立,以白身成为伯爵,不就是因为南枝甘愿去北蛮和亲吗?
既然是靠南枝和亲换来的爵位和富贵,又怎么有脸口口声声嫌弃她名声不好听!
她是为了大晏去和亲,虽身体柔弱却更是巾帼!您不以她为荣,却还要带头嫌弃她?您这话该让满朝文武听一听!”
宋景脸色铁青,蓦地握住扶手,气地浑身发抖。
这叶限和李南枝简直一丘之貉,若真让他们成婚,他恐怕要被气得早死。
“你,你可还记得,我也算是你的岳父!”
叶限翻个白眼:“我亲爹犯错,我也是这么说。”
宋明再也待不下去,猛地站起身来:“京中都说你纨绔,今日看来还真是忤逆!”
他急匆匆地往外走,以为长兴侯会阻拦他,可长兴侯坐在位置上动也没动。
“哼!”
宋明哼一声,离开了侯府。
南枝望着他的背影,盘算着他死期就是今晚了。
“你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长兴侯重重叹口气,面上没有多少指责,只是疲累:
“早先侯府被栽赃通敌谋逆,咱们府上趁机与南枝定下婚约,这才从傅海廉的设计中脱身。你当时百般不乐意,说不愿意联姻,后来又日日往郡主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