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枝在风口浪尖上,傅海廉日日在朝堂上拿这事做文章,你又不肯娶她了?你可知,让她早点进叶府,也是对她的保护。”
叶限听了长兴侯的想法,眉头松开了些,却仍旧不赞同:“这不是保护,是背叛。您明知道她到底多有才华,宋景那些文章……”
长兴侯打断他:“我知道。”
叶限目光一顿,落在长兴侯脸上:“您知道?”
长兴侯瞥他一眼:“你这个不涉朝政的纨绔都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既然我都知道了,那些脑子七万八绕的文官们,难道不知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宋明又不是什么聪明绝顶手段通天的人,他敢让儿子顶替状元考卷,这件事……又何尝不是入了旁人的圈套!”
屏风后,南枝手指捏着袖摆,摸索着上面的云纹。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支持宋景呢……
“您都知道,您还支持宋景那个废物?”
叶限惊地坐直,向前俯身,语气悚然。
长兴侯犹豫吞吐几次,目光闪躲过去:
“你可知,他们都尊称我为武勋之首?”
叶限嗯了声:“是有那么些人吹捧你。”
“自古以来,朝堂权利就那么点,文官和武官之间总是政敌……之前我不争不抢,傅海廉非但没有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反倒一直要赶尽杀绝,几次三番想要打击我,杀死我……我作为武勋之首,都是这样软性子,麾下将士,那些拿命博功勋的人,岂非要一起被这些玩弄权术之人压在脚底下!”
长兴侯字字铿锵:“如此一来,大晏才是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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