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城阳郡主跪了,往后其他官员看见城阳郡主,是跪还是不跪?不跪,是不是说明,他根本不感怀郡主为大晏的付出?”
顾德昭被架在火把上,烤得外焦里嫩,冷汗混着雨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下官,下官情急之下没想那么多啊!”
陈彦允的马来回踱步两下,马蹄踏碎了地上的积水。
他慢慢牵住缰绳,转头惊疑地盯着这个场面,竟觉得这场面像是那三人集合起来,对顾家的一场无声围剿。
为何?路上还吵吵闹闹,入城之后就团结了?
不对,是叶限。自打进了京城之后,这少年像是变了个人,看谁都不顺眼。遇见宋景,要怼到宋景当众出丑;遇见顾德昭,也得把人弄得下不来台。
陈彦允又看向挑起头就不发一的南枝,琢磨这其中有没有她的授意。才入京城就惹出这么多事端来,是不打算暂且蛰伏了吗?
南枝眼皮微抬,那双仿佛看透世情的眸子终于落在了战战发抖的顾德昭身上。
都过了这么一会儿了,动静闹得这么大,顾锦朝的生母依旧没有出现。要么是心中有些算计,要么是真病得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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