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皱紧了眉头，奚落道：“你拿着个破碗做了两天和尚，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清冷佛子了？还和你有缘，呸！”

“臭流氓！”

“假和尚！”

“臭流氓！”

“鞋拔子脸！”

“……你说谁鞋拔子脸，那是贼子污蔑！”

朱曼娘醒过来的时候，隐约看见两团纠缠在一起的黑东西，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草垛上有个浑身湿漉漉的襁褓，里头有个睁着眼睛的娃娃。

“妹妹！”

朱曼娘一把抱住孩子，失而复得的兴奋让整张脸都红润起来。

两个正在打架的鬼魂停下来，呆呆地望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头，抢了他们争抢的真龙天子。

“嘶——”

刘邦小小的眼睛里盛满了大大的惊讶，绕着朱曼娘溜达了两圈，指尖虚虚地点了点女婴的眉眼：

“没错，这眼睛，这鼻子，这嘴，虽然还没长大，但活脱脱——这不是霸王的虞姬吗！”

朱元璋：“……”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好像一直视为对手，也曾经视作偶像的人，突然变成了社会的渣滓，人族的败类。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惦记人妻就算了，现在还恋/童。”

刘邦凶巴巴地摆摆手，脸上却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和项羽之间的羁绊吗！我们是拜过把子的结义兄弟！这是我兄弟的媳妇！”

朱元璋冷笑：“……然后，你把你结义兄弟万剑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