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已经从一开始的教导,变成了诛心之。
朱曼娘目露不善地盯着刘邦。
这只野鬼,口口声声说他是什么汉朝开国皇帝,却什么也做不到,既不能呼风唤雨,也不能给她一场富贵,让她不用如此辛苦。
偏偏一张嘴就能让人如此讨厌,甚至厌恶生气。
说什么是拯救她人生的神仙,做的事情和挑拨人心的恶鬼没有什么区别。
说话都不切实际,十分虚妄。
她和妹妹本就是两个人,各有想做的事情又有何不妥?为何一定要放在一起攀比!
这只野鬼,根本就是个骗子!
朱曼娘强忍着怒火,扫视周围。街上人来人往,卖炊饼的摊子冒着白烟,几个妇人提着菜篮低声交谈,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她抬步往与南枝约好的地方去,旁边有家荒了的院子,院墙塌了半截,爬满了枯藤,倒是适合说话。
朱曼娘穿过人群,衣袂擦过卖花女的竹篮,几片碎花瓣落在她肩头,又随着步伐滑落。刘邦跟在她身侧,身形虚淡,像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
刘邦真觉得朱曼娘油盐不进,直想把朱曼娘的榆木脑袋给撬开,把他的想法给灌进去。
怎么一点都不听话呢!
还是他媳妇吕雉好,懂他知他,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刘邦发誓,他这辈子对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没有过这样掏心掏肺的耐心。
他站在老槐树底下,谆谆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