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丫鬟会成为她的陪嫁妈妈，陪伴她一生，就像王娘子身边的刘妈妈一样，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最坚实的后盾。

但现在，也不知那丫鬟流落到哪里去了。时间久到，她都忘了那丫鬟的名字。

雪娘固然得用，却比不过刘妈妈的忠心。在这风雨飘摇的盛家，她连个能交托后背的人都没有。

“如果，不是我家败落了……”

林噙霜苦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苍凉。

她侧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仅头发松松垮垮地溜着，连站姿也是侧着肩膀，虽然妖娆，却透着一股上不得台面的做作。

她下意识想站直，想像当年林家大小姐的派头一样，端端正正地站着。

可不管怎么用力，那肩膀都站不直了。多年的逢迎与讨好，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里，连脊梁骨都被磨弯了。

林噙霜又把肩膀低了下去，颓然坐在床榻上，望着案头摇曳的烛火出神。

火光映在她的眼底，明明灭灭，像极了她此刻忽明忽暗的心思。

过了许久，她才哑着嗓子开口：“去和主君说，我病了，实在是想见他。”

雪娘看林噙霜又认了命，脸上立刻堆起高兴的笑意，赶忙出门去找人。

····························

桃桃菌：\"感谢189***227_3022819971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五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