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剧烈的刺痛感瞬间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付青鱼猛地绷紧了胸口的肌肉,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石凳边缘,指节泛出青白之色。即便极力忍耐,他还是猝不及防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迎着今日大好阳光,南枝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付青鱼在阳光下浑身颤抖的模样。
真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生得本就昳丽,此刻因为疼痛,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不受控制地轻颤着。眼尾处洇开一抹惊心动魄的殷红,像是上好的胭脂被水化开。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迟迟没有落下,直到凝结成饱满的露珠,才顺着那宛如桃花瓣般柔美的眼型,缓慢而沉重地坠落下来,砸在苍白的锁骨上,烫出一个微小的红痕。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石凳上,任由南枝施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南枝赞叹,活色生香。
好半晌,从那股钻心的疼痛中微微缓过神来,付青鱼才半是昏沉半是清醒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目光望向南枝,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沙哑: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男子的?”
“大哥,你疼昏了头是吧。”
南枝手上动作不停,将他的衣襟扒得更开,露出更多湿润的皮肤。那些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亮津津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浸了水。
“你易容乔装的功夫再厉害,声音也没变啊。说话的时候稍微不注意,就彻底露馅了。”
她一边用干净的棉布按压伤口边缘,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何况——”
南枝终于停下动作,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促狭:“我觉得,你还挺享受那些贪恋美色的男人,因为你的容貌靠近你,然后被你的声音吓到的样子。看着他们从惊艳变成惊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付青鱼闻,忍不住喘息着笑了两声。细密的汗水打湿了他的鬓发,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苍白,透着一种病态的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