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年走近两步,伸手想要拿起一只:“这就是传闻中的止血圣药千金散?”
“掌院!”
付青鱼突然出声,快步上前把箱子盖好,又往阴凉处挪了挪,“我上完药之后没收拾起来,上面说不定有血呢。您就别碰了。”
陆观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目光在箱子上停留了片刻,琢磨着他是在意这千金不换的药,还是在意给他药的人。
“听你方才的话,那姑娘经常来看你?”
“哪能啊,她一次都没来,冷血无情,只认钱不认人。”
付青鱼嬉皮笑脸地答道,语气里听不出几分真心。
陆观年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付青鱼略显苍白的脸上,缓缓道:“看来你和那朱窈娘相处得不错。”
付青鱼连忙摇头,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什么不错,我们之间是纯洁的金钱交易。我给她免房租,她借我一个安身之地。”
陆观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你从小就进了三斋,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你如此放松的样子。”
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哪怕是在你自己的屋子里,你也总是要躲在最安全的地方。身上有伤的时候,绝不会四处招摇,连呼吸都要压着。可这个时候,你却愿意让一个只有金钱交易的人接近你,甚至让她知晓你的伤势,给你上药?”
陆观年坦,语气里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