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往屋里看了一眼,庄学究并没有关注他们这边。只是他没瞧见,他才收回目光,庄学究就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其他的饭菜不太好带过来,你跟我去后面?”
南枝倒是不挑,吃了口热乎乎的饼,忍不住又望了眼齐衡的胸口,这饼是从他胸口掏出来的。
摸着还挺烫的。
她迟疑问:“你……没烫到吗?”
齐衡的耳朵尖微红,现在天气才入秋,他穿的不厚,把饼包好藏在衣服里带过来,还是有点烫的。
“还,还好。”他嘴硬道。
朱元璋在旁边看得感慨,他当初被关在军营里的时候,也是老马每天亲自做饼给他送,饼还烫着就塞进怀里去给他送,胸口都烫伤了。
真是让人怀念的青春啊。
南枝:“……”
那饼都烫胸口,你吃着不烫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就非得吃那口烫饼?
这种写进史书里的浪漫,她是真的不理解。
朱元璋嫌弃南枝不懂夫妻互相付出的浪漫,哼了一声。
“庄学究,为什么罚你?”
齐衡见南枝很久没说话也没吃饼,寻了个话题问。
“因为我哥。”
南枝狠狠咬了一口饼,好像在撕咬朱康顺的肉:“他从小就见不得我好,天生就克我,一旦我好过点,他就要给我找点事……”
齐衡嚯地睁大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听南枝讲起那个哥哥。
南枝背后蛐蛐人,当着庄学究的面旧事重提:
“小时候,他还想把我给卖了还赌债呢,要不是老师如同天神降临,我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当牛做马,也可能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