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年正负手站在他们院子里的树下，面容沉静如水，眉目在昏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咳咳。”

韦原清了清嗓子，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掌院，你没别的事情做了？怎么又在我们院子里？”

陆观年没有理会韦原的插科打诨，目光缓缓扫过七斋众人，最后落在王宽身上：“朱窈娘，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王宽在路上已经想得周全，闻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拱手道：

“我师妹她另有志向，加入秘阁反倒是是对她的束缚。我不认为这会动摇秘阁匡扶江山的大业。”

“你就这么笃定？”

陆观年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王宽脸上，见他神色不改，眼底没有丝毫慌乱，才笑了两声，那笑声极轻，落在寂静的院子里，反倒添了几分压迫感。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希望你能承担你的决定，造成的后果。”

元仲辛左右看看，见气氛有些僵，连忙上前打圆场：“掌院，你说得这么严肃做什么……咱们之前不是说去牢城营的任务——”

“那个任务我暂且交给六斋去做了。”

陆观年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斋长赵简身上，语气沉了几分，“你们，准备去接应三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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