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是最好的人选。

“今夜上元节，城门戒严，开放夜市，满城欢庆，宫中也有宫宴……”

南枝轻声吩咐，“等明日一早，我们就混在商贩的队伍里，立刻离开汴京城。”

毕巧巧早知南枝的打算，行李都悄悄收拾好了。

“朱康顺的伤还没好，朱大这不争气的不肯走，要守着儿子。”

毕巧巧一边整理着包袱，一边说：“但我是一定要跟你走的，你走哪我就跟到哪。”

南枝惊疑地看着她：“你在城中才立足，码头街巷的人手都听你的，叫你一声毕娘子，你真舍得放弃一切跟我走？你可得好好想想啊，这是你梦寐以求的当家做主的机会。”

毕巧巧当然舍不得。

她在码头摸爬滚打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位置，那些手下对她听计从，那些商户见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毕娘子”。

可是她又知道——

“我的一切都来源于你，你若是不在汴京，我又能压住他们多久呢？”

毕巧巧的声音低了下去：“朱大和朱康顺保不准也打的这个主意，等你走了，时间久了，天高皇帝远的，就架空我，我上哪说理去！”

“再者说，你肯定亏不着自己。你去外面是做更大的事情，铺更大的摊子，跟着你走，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那叫什么——固步自封，永远都不会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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