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看了一眼荣飞燕,认为受害者有知情的权利,于是毫不避讳道:
“听着倒像是哪家暗卫会用的东西。”
荣飞燕一下攥紧了南枝的袖子,垂下的眼睛里漫起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是赵从婉。
除了邕王府,谁还能调动这样的死士?
王宽见气氛凝重,试图像元仲辛那样说个笑话来缓和:“如果是长刀长剑这样的管制刀具,那就不是暗卫,是私兵了。”
南枝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荣飞燕还在心里一遍遍画着圈圈,恨不得将赵从婉千刀万剐。
王宽讲的笑话没人笑,只有墙头的老鸦被惊起,扑棱着翅膀叫了两声,又落回枯枝上。
院外突兀地响起一阵脚步声,急促而凌乱,直奔这里而来。
三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那脚步并非路过,而是冲着这院子来的。
才赶到门外的赵简和元仲辛也听到了,对视一眼,立刻转身,轻快地爬上院外的大树。
枝叶摇晃,两人借着树荫遮蔽身形,像两只蛰伏的夜枭,静静俯瞰着下方的动静。
很快,人声传来。
“那贱人乌龟似的,我还以为她永远不从皇宫里出来了。”
嘉成县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刻薄地冷笑道:
“我娘不肯我来见识这肮脏事情,可我却偏要亲眼看着荣飞燕的下场。”
“我要她明知是我做的,却拿我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满心不甘地去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