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敞着。
嘉成县主瞧见后大惊失色:“怎么办事的!这群废物,让荣飞燕给跑了?”
她抢先一步冲进院子,脖子上立刻架了一把短刃。
幽暗的色泽在夜色中并不明显,划到她脖颈前的时候,跟来的侍女和侍卫都没能反应过来。
嘉成县主不敢动弹,视线却落在持刃之人身上,惊道:“王宽?怎么是你?”
她神色微松,又很快阴沉下来。
王宽的身份举足轻重,又是出了名的耿直,此事被他发现,必定守不住秘密了。
“你要认清楚形势,官家如今最看重我父王,我父王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你跟我作对,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哪怕是你爹是王博,也保不住你!”
王宽闻,疑惑地蹙眉:“在下自认敏锐,却从未发觉朝中形势是倒向邕王府的?官家难道已经册立邕王为太子?”
他顿了顿,满脸无辜问:“县主是否在梦魇?”
嘉成县主噎得难受,那头传来清脆的笑声,她恶狠狠地瞪视过去。
一个长相妖媚的狐狸精。
还有一个,包在披风里她也认得出来。
“荣飞燕。”
嘉成县主看着荣飞燕狼狈的装扮,想到了什么似的笑起来:“你的清白没了,是不是?”
“哈哈哈,凭你也配和我抢东西?”
荣飞燕下意识握紧了南枝的衣襟,她深恨赵从婉,却又没出息地先感到害怕。
“她清清白白,漂亮健全。但你邕王府的名声,怕是要在今夜毁于一旦了。”
南枝已经想出一个好主意,一石二鸟。